在母亲的安慰之下,津业成的惊慌减轻不少。他的好奇心便涌了上来,擦了擦眼泪,问,“像父亲那样,是没办法简单地治好么?”
他还童稚,表达不出确切的意思,却也说得足够清楚明白。
母亲没有回答,抱着他哭,哭得伤心又可怜。
按说少年人的记忆不至于那么深刻,那件事他一直记得牢靠。因为太过令他震惊。罗成站在他眼前,津业成才知道,父亲这些年,还和他不干不净的。
罗成当然是该的。该要照顾他。这个人占用父亲那么多年,直到母亲伤心离家,更得了方便。父亲有病,罗成也有病,年长之后,津业成明白大人大概都需要靠着交媾取乐。他不免幸灾乐祸地猜测,少了父亲的棍子,罗成要怎么活下去。
津业成做出他习惯的乖巧模样,好似他从没有向罗成表现出半点挑衅。他跟着罗成去做简单的笔录,然后跟着罗成回家。
父亲的死毫无悬疑。意外。摔倒的同时头部撞击到硬物。
津业成的领养程序最终没有办下来。他夜间偷偷摸到罗成的抽屉,把罗成跑了一个礼拜弄回来的那些材料又给撕了。
第二天他从学校回来,罗成在饭桌上欲言又止。
津业成抢在罗成蓄势之前,把筷子在桌上用力一扣,“我不需要你来做我的监护人,在我身上花费的金钱,你大可以一项项记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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