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c就只会说我脑洞大。”陆蘅见她态度坦然，也就放下了顾虑。
“zac？你的经纪人？”aa想起一点印象，“他很年轻。”
陆蘅听过很多这种话，明里暗里，有的人嫉妒，有的人讽刺，言外之意大概就是在这个圈子，年轻大致等于没有经验，最终总要归结到他们走不长久这样一个结论上去。
但是aa似乎只是就事论事，言语中甚至还透露出一股赞叹的意味，于是陆蘅也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只是说：“还好，我也很年轻。”
aa正在给她拿喝的，听了这话便从冰箱后面探出头来：“你真的很有趣。”接着又说，“气泡水好不好？或者你想喝一点啤酒？”
“水就好。”陆蘅已经对aa的夸奖有点麻木，她因为定位原因，从出道以来，哪怕受到赞叹，也多是带着一点y-in暗负面的意味，像这样和软的表扬真的是少之又少，结果和aa相识还不到半天，就接二连三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陆蘅简直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一套异于常人的感官系统。
“给。”aa把水递给她，陆蘅正在打量她的公寓，房子并不很大，但一个人住也是绰绰有余，各处都不冗杂，干净利落得像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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