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想想觉得有些好笑，幼稚的冷战起因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一直被他自己讳莫若深的这首歌，一被提起就会心痛，所以以为被林子实拉到光天化日之下再次暴晒，会痛的死去活来。
可是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痛。
所以那时候的别扭，其实就是为了跟林子实置气而置气吧。
为什么会想要向他发火呢？
大概是他逼得太紧了，让王耀很心慌。
林子实看起来不着调又荒唐，其实内心强大又理智；而王耀深知自己是有些怯懦软弱的，一旦被人动摇了，就把握不住自己了。
“要听吗？”丁一问。
“什么？”王耀拉回了晃出去的神。
“林子实喜欢的歌。”丁一晃了晃手中的一张碟片，封面就和窗外音像店贴的巨幅海报一模一样。
王耀接过那张碟，发现在封面上还有一串虫爬的轨迹，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了悟那是林子实的签名：“也不设计个签名，签的这么难看。”
“你没有见过他练签名的草稿，那些有艺术感的签名画出来都像鬼画符一样，还算这个写了二十多年的丑陋签名最像样，能认出是字。”丁一说。
“你的嘴偶尔也挺毒的嘛。”王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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