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找别人去!」箫和火了,身上又痒得厉害,当下就不管不顾地在身上连抓数抓。
「怎麽了?」炎颛皱眉,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刚有了孩子的伴侣总会有些暴躁,作为雄性他要学会体谅对方才是。人类不是也有什麽产後忧郁症吗?箫和身为男性却成为了「母亲」,想必会更加不安和暴躁吧?
「痒。」
「我帮你。」炎颛把人抱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帮他抓痒。
「你不要再胡来啊,我到现在腰还疼得要死。哎哟,也不知吃什麽过敏了,痒死了。还是你趁我睡著给我抹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背上好痒,还有尾椎骨那里。」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往肚子上抓。背部自然就交给他家小炎了。
前天吃得满嘴流油的野兽大度地没把男人的胡乱猜测放在心上。看他痒得难受,便充当人形「抓痒不用愁」,这边给他挠两下,那边给他抓一抓。
箫和抓著抓著就觉得不对头,搓了搓,轻轻一撕……
「你在脱皮。」炎颛很平静地道,他的手指上也捻著一块长长薄薄的表皮,这就是他刚从箫和背上撕下来的。
「……我怎麽不知道我属蛇。」男人嘀咕,反正不疼,而且一层皮撕掉後还舒服不少,便干脆撒开手在自己身上搓阿搓,跟搓泥丸似的。
「你不是蛇,这只是新陈代谢。」炎颛严肃地反驳。
「哟,不错,连新陈代谢都知道了。喂,你说我这老睡啊睡的,到底怎麽回事?」
「炼体。融合。」
「哈?大仙,请问这四个字到底啥意思?」
炎颛懒得跟他解释那麽多,这人这样动不动就睡上几天的现象与其说在睡觉,不如说在重新塑体。从内脏到表皮,从骨骼到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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