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神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里面一片冷静。“这样是不对的。”
“那怎样是对的？”李明反问，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似乎有些不悦。“连你也觉得我是变态对吧？”
说着，李明将自己的衣服一一脱下，直到将胸前那束缚着奶子的帕子取下，李明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神父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等把内裤脱下的时候，李明也感受到了神父的视线微微有些疑惑。
果然，双性人在这个世界还是算不得普及。
不过片刻，一副赤裸雪白的身子出现在了这间宽阔的教堂里面。
“您瞧，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本就不该存在呢？”李明说这话的时候，睫毛微微下垂，遮盖住了眼底了情绪，也遮盖住了眼底的那抹狡猾。
“神会怜悯你的，你与我们平等。”神父叹了一口气，将衣服捡起试图帮李明穿上，但李明却是不领情，从神父身旁走到那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前面，张开双手。
“耶稣当年，是否也是这般？”李明转过头，看着神父，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一面光明，一面黑暗。
“扑！”神父手上的衣服掉到了地上，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停止吧，这是错误的。”神父闭上了眼睛，似乎像平和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笨蛋！”李明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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