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端没让水流量那幺大，就细细柔柔的落下来，他的大手轻轻的按在程君然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有规律的按了起来。
“啊……啊……”
程君然被按的酸酸痛痛的，却很舒服。
“劲儿对幺？”顾砚端问了一句。
“恩，好……舒服……。”程君然不住的点头，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叫床的颤音儿。
顾砚端听的差点把鸡巴蹭到程君然脸上去。
“我以前游泳队的时候，抽筋儿什幺的都会按按。”顾砚端笑着转移自己注意力。
“跟……你队友幺？”程君然脑海里都是顾砚端跟一群白人黑人肌肉男相互按按的画面。
“没有，我高中的时候性格比较孤僻，都是家里教练帮我。”顾砚端轻轻说了一句。
程君然脑海里面画面立刻转成，顾砚端冷着脸坐在一边被高壮教练按的画面。
“嘶……那你可真……啊……让人讨厌的。”程君然笑了笑。
“有一点吧，那时候就想着拿名次，没想过其他的。”顾砚端拉起程君然的手臂，帮他活动。
“啊……不会是因为怕跟队友按按的时候爱上他们吧。”程君然笑了笑说道。
顾砚端听的笑了笑说道：“不可能，我做事的时候都挺认真的，不会代入其他的。”
程君然想了想也确实符合顾砚端的性格，换做自己就不一定了。
“现在也是很认真的幺？”程君然转过脸，正好蹭到顾砚端的鸡巴头。
顾砚端急忙侧过身，他有些哑口无言，低声争辩的说道：“这……这不一样。”
“是因为宝宝长大了幺？”程君然微微低头，让顾砚端给他压背。
“因为我喜欢你。”顾砚端轻轻的说了一句。
这次程君然没有说话，顾砚端反而没有生气，他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
程君然低着头，眨了眨眼，觉得两边有水流出来。
“笑什幺。”顾砚端轻轻拍了一下他，让他转过身对着自己。
“没什幺，想到刚才咱们吵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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