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忧伤起来，结束了玫瑰价格的问题之后，卫瑧又重新抓起手机玩起了消消乐，直到回到家时也一直没有放开，萧昀章耐着性子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等得外面的天都黑了下来，也没有等到卫瑧从消消乐中抬起头来。
“卫瑧。”
“什么？大少爷？”
“……我饿了。”
卫瑧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钟，立刻惊呼了一声，往厨房里跑去，没走两步，他又折了回来，心有余悸的拿起手机把流量关掉了：“差点忘了，流量也是要算钱的。”
萧昀章：“……”
有一瞬间，萧昀章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破产了。
他起身去外面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康宁的。
“喂？章哥？什么事？没事我就挂了啊，有人在等着我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不用想，萧昀章就知道他又去寻花问柳了。
“我问你，你以前交过的那些女朋友有没有管过你的钱？”
“管什么？钱？”
“嗯。”
“她们巴不得我在她们身上多花点呢，章哥，怎么了？”
萧昀章忧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复述了一边，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声。沈康宁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我以前的那些女友都是你情我愿的玩玩，你家卫瑧可是真的把你当做伴侣来看待的，你应该开心才是。”
“不过那样也实在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康宁憋不出，又大笑了起来：“如果是我亲眼看到，我估计也会怀疑你破产了。我说章哥，你一直跟卫瑧大宝贝念叨着云真云真的，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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