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勉醒时,看见床前站着军医和高维松。他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大睁了眼睛,叫了声将军。
高维松似笑非笑地捏他的脸:“早知道你醒了,装模作样的小兔崽子。”
司文勉承受不了这突然的亲昵,下意识地警惕起来,看了军医一眼:“我不疼。”
高维松拍他的面颊,笑得和蔼:“没关系,用一点药。”伴随着他这句话,军医在他的身后举起了一支粗针筒,细细的针尖里挤出两滴透明的水,面无表情地补充:“吗啡,镇痛的。”
司文勉双眼胶在那针尖上:“我不疼,不要它,不用!”
高将军摩挲他的后脑勺,温和而执拗地盯着他的眼睛:“你疼。”
司文勉从床上跪起来,惊恐地摇头,身上麻麻痒痒地出了一层冷汗:“我不疼,不要它……”他抓着高维松的衣服,温顺卑微地乞求:“将军,不要它,不要打它,我不疼。”
高维松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脑,言辞间简直有些慈父的爱意:“你疼,要打。我们就拿针那么轻轻扎一下,打的时候不疼,打好也不疼。”
司文勉觉出了高维松的发疯,浑身颤抖,猛然弹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劈手去夺那军医手中的针筒。
军医不曾防备,加之又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反应迟缓,一个愣神之间针筒就摔到了地上,清清脆脆地碎裂开来,淡黄透明的吗啡汩汩地流了一地。
司文勉露出诡异的笑,颓然地跌坐回床上,仿佛说悄悄话似的,木然而轻柔地低语:“哦,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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