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可以吗？”陈凡没问过他要多少水温才合适，自己是按着他体温比例设定水温度数。
“有一点烫，”陈斌躺在他怀里，背抵着他胸膛，屁股正好垫做在他大腿上，“不过对我来说又刚刚好，”头后仰，正好以他的肩膀当做枕头，“嗯……”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空气显得湿漉漉的。
“这个姿势不舒服吗？主人？”在陈凡的电脑程序里，照顾他，是自己的一切，他每一句话，每一次起伏不同的语气，都意味着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某种情绪。
这个机器人真的是……“贴心得令人无奈。”陈斌真不知道机器是怎么理解人类，分析人类的感情的，不过有一点自己能确定，机器只能受限于命令，哪怕是智能型机器人，也没法富有想像力和创造力，“我只是觉得很舒服，所以才发出嗯的声音。”
“主人，我记住了。”陈凡马上修改程序。
☆、第 12 章
“嗯，”陈斌觉得这么被他抱着没有什么不快，“叫我名字，凡。”
“是，主人，”陈凡依照他要求，下一句改口，“陈斌。”
“乖，”陈斌感觉这像是养狗似的，“你不会对我说谎，对吗？”
“我不会对您说谎的，”陈凡怕他肩膀没泡到浴缸里的温水会感到寒冷，所以抬手在放有干毛巾的支架处，拿了条干净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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