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不通,手机说不在服务区,座机有人接,却说他上班的公司搬走了。
我不甘心,一遍遍打,硬币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去,话筒里反反复复只说不在服务区。
我看着路边花坛里的几株小草,细针样的雨丝绵绵的淋着它们,枯叶里一点稚嫩的绿,它们是那样无所依托的弱。
我的眼泪也像今天这样潸潸而下。
走出电话亭,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至脚底,全身似乎失去了知觉,唯有冰冷无助的心,一遍遍的在呼唤东霖。
可却传不到。
有公车从身旁喧嚣掠过,它旋起疾风,喷出大排的尾气窒息了我的呼吸。琳琅的店铺,繁华的街市,瞬间全部与我不相干,仿佛被遗弃在这片沸腾的红尘中。眼前一切皆是黑白。
我突然感觉腰部酸痛起来,一阵阵的,越来越密,裤管中赫然有水在渗着。
我意识到不妙。看着身边来去的陌生面孔,知道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一个人。
用最后一个硬币拨通了谢丰的电话,我蜷缩在电话亭里等着他到来。
雨一直下,牛毛一般,淅淅沥沥的,我的脸上都是水,躲在电话亭里,脸上还是湿漉漉的。
谢丰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时他也是这样骂着我:“你是不是脑子锈逗了!?这样了才给我打电话。”
我却只是哭,崩溃的哭,仿佛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那时流完:“我找不到陆东霖了,我把他弄丢了,我找不到他了。”
谢丰看着我,一米八几的人竟然红了眼眶,抱起我放进他的车里,直奔医院。
他的车座上铺着象牙色的软垫,我看着血水把它染的鲜红,仿佛最艳的花,碎了一地。
几个小时后,我生了一个男婴,是个早产儿,体重3.6斤,身高40厘米。我听见他哭了一声,只看了他一眼,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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