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沉默,显然也知道这种质疑不合逻辑。
钟屏叹气:“别太着急,大家先找找看。”
钟屏先去了洗手间,洗手间就一扇窗户,而且装了防盗网,显然不能钻人,同事们找遍了整栋楼,也调取了监控,摄像头只在大门口和财务以及几个走廊安装了,看了好半天,只看见紫发孕妇进入中心,没见人再出来。
钟屏的手机响个不停,只能躲边上接电话,“妈,我还在单位。”
“不是说回家吃饭吗,又加班?这都几点了?”
“有点事情,”钟屏说,“你们先吃,别等我了,要是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你霍叔叔特意买了你爱吃的蛋糕过来。”
“那你们给我留一点……”话说一半,突然闻到酒气冲天。
钟屏抬头,眼前人脸放大,右眼角淤青尤在,穿得还是中午那身,却凌乱了许多,靠近闻,酒气中还夹杂着香水味和烟味。
陆适阴沉着脸,眼睛黑地吓人,一把掐住钟屏的手腕。
皮肤滑腻,手腕细小,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断,陆适捏紧了,另一只手去抄她的手机。
抄了一下,没动。
再抄一下,还是不动。
又抄一下,稳如泰山。
手机里“喂喂喂”不停,钟屏用自由的那只手挂断电话,反握住陆适的手腕,道:“陆先生,有话慢慢说
喜欢天与地,有一根绳的距离请大家收藏:(m.520yq.win),520言情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