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假,严医生兴致挺好的下了厨,挽起袖子要三於好好期待他的手艺,也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严医生捣鼓出了什麽。
三於想把我放回笼子里,我乾脆抓着他手指不放。
我想看,想看看严医生弄了什麽。
但三於依旧冷酷的把我放了回去,我心痒痒的,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麽。
我扁扁嘴攀在墙缘,还能不能给点参与感了?
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严医生嘴唇开阖着不知道说些什麽,余光还往我的方向看了几眼,而三於眉头紧踅着,我依稀听到了他说了什麽「不可能」的话。严医生垂下眼,从口袋里掏出折的方方正正的纸,递过去三於的方向。
三於却是抖着手,明明把纸摊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看了开头几行,摀住嘴,无法置信的哭了出来。
我焦急的朝着三於啾啾,却痛恨自己屋子太高,连跑出去安慰对方都做不到。
严医生看着不忍,平常能够正常嘱咐饲主们的话忘的一乾二净,他起身想安慰三於,伸出的手却回缩,最後只覆在对方手背上,感受着手底的颤抖。
「员外也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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