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图柏是在杜云撕心裂肺的嚷嚷声中爬了起来,他揉着涨疼的太阳x,ue,心中庆幸千梵住隔壁,不用遭受杜云的惨叫洗礼,“你老母猪上身了?什么时候烫猪毛叫我一声,我亲手给你拨。”
杜云嚷道,“死人了!赶紧醒醒神跟本官走。”
图柏自以为红颜薄命,多舛的命运作祟,这几日醒来总是头疼欲裂,万根针扎般的疼,他倒吸着气,眯眼胡乱拽了件衣裳披在身上下床,晃悠悠朝外面走。
客栈里聚集了不少的人,脚步声,说话声,杜云的训斥声,图柏按了按刺疼的额头,脚步踉跄了下,刚想伸手抓住什么扶,腰间便被搂住了,一股清冽的檀香飘至鼻息,图柏闭着眼咧嘴笑,“不修早课了?”
千梵柔声道,“补。”侧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眸中掺上几分担忧,“施主可还行?”
图柏额角鼓起,白皙的肌肤下青筋紧绷,嘴上却挂着揶揄的笑,安心的任由他搂着,低声说,“千梵啊,什么时候都别问男人行不行。”
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发生了杀人案,客栈里外都被出来的老百姓占满了地方,官府正在努力维持秩序,杜云站在人群里指挥捕快确定案发地点,保护案发地,将看热闹的百姓进行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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