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悠看他毫无防备，嘿嘿的笑了两声：“你不怕我下春/药啊？”
沈子初差点没憋住，直接咳嗽了起来。
“别胡闹！”
程牧悠看他的脸颊因为被呛到而涨红了脸，伸出手去戳了两下：“你说你从来都没保养过皮肤，怎么比我这么一个刻意保养的人还好？”
沈子初：“……”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程牧悠才没有再逗他了。
其实程牧悠也懒，也不想每天这么拾捣自己，主要是他的工作所致，没办法。
沈子初忽然想起了卖萌这件事，上次完成得莫名其妙，万一下次系统又下达同样的任务，他该如何是好？
而眼前，就有一个很擅长卖萌的人。
沈子初的眼神微微闪烁：“牧悠，你知道怎么卖萌吗？”
这次是程牧悠有些错愕：“怎么突然这么问？”
沈子初的脸色微红：“只是有些好奇，你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程牧悠勾起唇角：“你想知道？”
“嗯。”沈子初点点头，有些期待。
程牧悠眼里的笑意更深：“你先喵一个试试。”
要是以前，沈子初肯定不会同意程牧悠的话。但他变成猫之后不知道喵了多少声，这种小儿科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不是什么难度了：“喵。”
程牧悠都以为沈子初不会理他，等沈子初喵过之后，他微怔在原地。
“我喵了，然后呢？”
沈子初一连面瘫的看着自己，程牧悠竟然真的有点萌。他瞥开了眼神，耳根都是一片娇艳的颜色。
子初真的……喵了。
要是往常一个很皮的人这么做，程牧悠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沈子初，正经、面瘫、不爱说话。
反差萌！
程牧悠的心跳都加快了，而且沈子初眼底还十分天真，问他：我喵了，然后呢？
然后什么？
程牧悠脑子乱糟糟的，只觉得沈子初现在已经萌到他心跳加快。
完全……无法抵抗。
第十六章
沈子初时不时兑换回身体，纯粹是为了维持两边的平衡。
上次程牧悠直接带他去医院的举动把沈子初吓得不轻，所以一天之中无论如何必须得回来一次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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