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应下，只是心好疼，她知道一旦确定了关系，这辈子都只能是妹妹，再无别的可能。
当她觉得天主遥不可攀时，幻想当个洒扫的丫鬟，可是当她觉得伸手可以触碰时，心也在不知不觉变大了。
怎么办？凤灵问自己的心，心给不出答案。
六月传音寻问，凤灵还是没有答案，六月那叫一个急啊，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没可能跟着天主混。
“凤灵，你到底怎么想，是做妹妹，还是与天主断个干净，再不相见？”六月追问。
这一问把凤灵问醒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做梦，自己配不上天主，做妹妹其实也挺好。
以前不就是想远远的看着天主吗？现在可以离的更近，挺好！
凤灵几乎是下意识的赶紧出声说道：“我愿意当天主的妹妹，当一辈子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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