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对敌三只大手，不见人影，只见白光白剑在黑眼中忽隐忽现。
天帝殿中。
墙角处，柳凡的死亡黑烟分身，悄无声息地顺着天帝殿，离开了天帝城，融入了死亡黑烟之中。
柳凡的死亡黑烟分身，是一缕精纯又气息古老的黑烟，可称为本源黑烟。
“咦？！妈妈~不，比妈妈气息更强更古老，是老祖~”
他刚一融入城外的死亡黑烟中，就有一道惊喜欢快又敬畏的叫声传了过来。
而后，一道道死亡黑烟便汹涌而来。
柳凡微微推演，很快推算出了缘由。
原来，它们曾经在柳大海的死亡黑烟分身手里逃了一劫，错把柳大海的死亡黑烟分身认成了妈妈。
柳大海的死亡黑烟分身，是柳凡炼制，同源同宗，气息相近。
此刻，它们又把柳凡的死亡黑烟分身，认成了它们亲爱的老祖。
“乖孩子们，快过来，带我回家~”柳凡灵机一动，发出了死亡黑烟的波动。
这是柳凡的死亡黑烟分身特有的技能，也是死亡黑烟的交流方式。
连柳凡本尊都不具有。
“好，带老祖回家~”
一道道死亡黑烟欢快的应道，它们带着柳凡，在浓郁的死亡黑烟分中穿梭，向更深处而去。
这一刻。
柳凡是惊讶的。
因为先前为人的时候，在他的眼里，死亡黑烟就是烟雾，一片迷蒙黑乎乎。
但此刻，他是死亡黑烟，身体也是一缕烟雾，所以所看所感，完全不同。
死亡黑烟，并非死物，它们是另一种奇特的生命。
它们时而是烟雾状，时而幻化各种动植物的样子，速度轻盈快捷，善于隐匿虚空。
此刻。
这几缕和柳凡有缘的死亡黑烟，带着柳凡穿过浩瀚的山脉，经过无数的死亡黑烟大军，渐渐来到了一个山谷中。
山谷中。
有五道漩涡般的死亡黑烟存在，弥漫着秩序神光，非常可怕。
“老祖，它们是五祖，好凶的哦~”
带柳凡回来的死亡黑烟对柳凡说道。
它喜欢幻化狗熊模样，围在柳凡的身边，偷偷地舔着柳凡身上的黑烟，非常欢喜。
因为柳凡的死亡黑烟，比它高级了太多，舔一口，都能让它进化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
柳凡问道。
“我没名字！”
“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叫黑子！”
“黑子？！真好听，感谢老祖赐名！”
这时候，黑子身边的其他几缕死亡黑烟，也一阵激动，嚷着要名字。
卑微的死亡黑烟，认错老祖，还连名字都不配有。
柳凡微笑，给它们都取了名字：“你叫刚子，它叫丸子，还有你，叫豆子！”
几缕死亡黑烟有了名字，都非常欢快，似乎找到了“烟生的方向”。
它们时而舔一口柳凡，发现柳凡不介意，于是舔的更快欢快。
柳凡的死亡黑烟，是本源之气，它们舔了几口后，顿时开始进化，一个个眼睛变得猩红起来，气息壮大数倍，更加聪慧有灵。
黑子猩红的眼珠子一转，道：“老祖，我想拜您为师，求您传我黑烟大道！”
旁边，刚子，丸子，还有豆子，也纷纷匍匐道：“老祖，我们也要！”
柳凡微笑，道：“想做老祖我的弟子，必须经过考验！”
“什么考验，求老祖吩咐！”黑子急道。
柳凡指了指山谷中的五祖，道：“老祖感知到，最左边的那个，是最弱的，你们带我去它的老巢，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这是第一道考验！”
黑子奇道：“老祖，那是无天老祖……”
柳凡诧异，自己这具分身，就叫无天，这个死亡黑烟老祖，也叫无天，可真有缘啊！
“别废话，走不走！”
“没问题，走！”
黑子带头，其他几缕死亡黑烟急忙跟上，给柳凡带路。
他们悄悄地绕过山谷，走了不知多远，在柳凡的感知中，也许已经过了好几个九天宇宙那么远。
最后，来到了一个虚空裂缝中，又钻了进去，一路向上。
这一路，开始有了强大的死亡黑烟生物出没，巡逻警戒。
但看到柳凡身上恐怖的气息波动，弥漫着古老的本源之气，都没有人敢阻拦，反而满眼敬畏与崇拜。
在死亡黑烟生物的世界，强者为尊，拳头就是道理。
这种情景，和魔界一模一样。
这条虚空裂缝，似乎是死亡黑烟来到太虚界的入口，设置了非常隐秘的阵法，出自先知境之手。
如果柳凡是人类之躯，此刻定然已经激发了阵法。
但他是死亡黑烟之体，没有引起任何波动，就这样穿过了一道有一道大阵，向更深处行去。
“此去，我要替代了了那个无天，从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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