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方启认栽地叹了口气，他很少看电影，就当是看看什么故事能让谢大班长这么喜欢了，谁知看着看着真就投入进去。
到了杰克教露西干坏事的小桥段，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国旗下的事，对望一眼傻乐了一阵。
“你会吐痰么？”
“不学。”谢同学捂住嘴巴拒绝地摇头，“恶心。”
方启故作嫌弃地撇嘴，“你一个房间里都是垃圾的家伙没资格这样说。”
等他们注意力回到电影上时露丝已经一丝不挂，慷慨地把自己丰腴美丽的胴体献给杰克和他的画笔。谢以名没骗人，没有马赛克。猝不及防的画面让方启呼吸一滞移开了眼，不知为何比看片更让他不好意思，余光瞥见谢以名倒是很坦然地看着屏幕。
方启不顾自己的生理反应，硬着头皮调侃他：“不愧是看了九遍的人。”
“她真的很美。”
谢以名知道她是美的，所有的感受却也止于此，他这样聪明，隐约间似乎明白自己与同龄的男孩子有点不一样，却也只是种无法名状的感觉。
方启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复杂的情绪，却被他载上少年愁的眼所吸引，谢以名无疑是帅气的，却更是漂亮的，像是他看的武侠里清秀俊俏的公子。谢以名觉察到他的视线，无声的暧昧在一刹那的对视间弥散开来，两个人都慌忙地把视线转到电视上。
那只是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
*** ***
三个多小时的电影看完天都黑了，谢父谢母为了小客人早早回到家中，方启正好又赶上谢家的晚饭，他赶在开饭前急急忙忙把剩下的作业抄完。
“不如今晚就在我家睡了吧。”谢母帮方启盛了满满一碗饭，颇为不舍，“我还特地让阿姨收拾了客房。”
“不用的阿姨，”方启咧嘴笑笑，“以名说了每周六都帮我补，咱们过几天又见了，你不嫌我烦就好。”他说完冲谢以名挤挤眼，谢以名当然没说过这话，但现在也由不得他说没说过，方启已经把他当作长期作业票了。
“这个好这个好！”谢母倍感欣慰，生怕儿子好不容及交个朋友还跑了，“对了宝宝你身上不是有备用钥匙么？拿给小启方便他来了就进门，妈妈回头再给你一把。”
方启有些受宠若惊，“不用麻烦，阿姨您就不怕我入室行窃吗哈哈哈哈……”
“我家宝贝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偷我也送给你。”下午月嫂打电话给她说两个小孩在房间打闹的时候她几乎想给方启上柱高香，自己的乖儿子就没和“打闹”二字有过什么关系，乖得让她担忧。
“宝宝快拿给人家啊。”
既然盛情难却方启只好伸手收下，钥匙一直放在裤兜里还残留着谢以名的体温。
“对了，下下个星期日是我生日，兄弟们打算在我家里办个生日会，你也来玩吧。”
谢以名还在因为下午看电影的气氛恍惚，他心里乱，说不出的乱，但他知道这是因为方启，也知道这绝不是朋友的状态，方启一次又一次轻易让他失态，既然如此最好还是和他保持好距离，“不……”
“去！”谢母直接切断他的话，“好哥们生日怎么能不去呢是吧？”
第18章
谢以名再次在班级看见方启时，他一如既往和哥们儿们不着调地侃大山，却烦得亲切。想到前几日还争锋相对的他们一起吃冰棍一起看电影，方启口袋里甚至放着自己的钥匙，谢以名感到一种隐秘而奇妙的快乐。
同样快乐的还有老路，但他并不隐秘，上课前特地当众点名赞美了方启同学，夸他身残志不残，作业质量大幅提高，很明显在向一旁优秀的班长靠拢。方启也不害臊，站起来大方接受了众人的掌声，坐下来前冲谢以名眨了眨眼，谢以名装作没有看到，笔下演算到一半的公式却开始画圈圈……
一下课方启就被兄弟们凑在一起嘲笑了一顿。
“咱老大当初怎么说的来着？”
“我来我来，”龅牙小弟叉着腰模仿方启当时不可一世的样子，“咳咳，你们就等着看吧，等我坐到那家伙旁边，不把他成绩搞下来我就跟他姓！”
几个人哄笑一阵，直夸传神，方启也赏了龅牙小弟一脑兜，“把你小子能的。”言罢锁着他脖子一顿揉头。
“现在好了，咱老大真从良了，以后得喊谢启了啊哈哈哈哈哈……”
他们还在无情嘲笑，“差不多行了啊”，方启挨个踹了过去，走到谢以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哥俩好姿态，“影响咱班长学习就是影响我学习，我谢启第一个不同意。”
“你和班长真和好了？”
“说什么小孩气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龅牙小弟赶忙接上，“床头吵床尾和！”
众人自然又是哄笑，还有起哄喊“谢大哥”、“谢大嫂”的。
“滚你娘的，”方启笑啐他一声，“是‘江湖一笑泯恩仇’，多大点事啊，到时候我生日会班长也来。”
他说完上课铃也按时响起，几个大男生作鸟兽散。谢以名的耳根终于清静，却依旧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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