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是喝酒喝的,表哥点的这酒后劲很大。
屋里放着的音乐是琵琶曲子,可是遥遥的还是能听到电子音乐,偶尔被一阵风带过点喧嚣来。我有点动心,就问朱崇柏,他笑了笑告诉我,这附近连着的几个园子主题都不同,过会可以去h一下。
“表弟,你打算跟靳昶在一起了吗?”朱崇柏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愣了一下,又觉得脸热,小烨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那一脸祝福的模样真是晃花了我的狗眼,看得我都生出压力。我躲开了小烨的目光,本来这事不该被人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要说这事里头该有点责任的话,泥马我才是被上的那个,怎么想靳昶也不算吃亏。要非说发生了什么事,那大概就是欲望,是男人都有点欲望,就仅此而已。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你不了解靳昶。”朱崇柏点了根烟, “他这个人死心眼,所以他有毅力,他想要的东西他就能拼全力去得到。也因为他死心眼,所以他能不择手段地赚钱,还能在自己心里留一块地方,不管是脏水还是2.5都进不去,那里面放着的是他对自己的生活的一点希望,虽然我挺瞧不起他的希望的,可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变,怎么说都有点傻逼。”
我觉得朱崇柏说的严重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靳昶说得太好了?”想不到朱崇柏还挺思路敏捷,他慢慢地吹开了烟,转眼盯着我的眼睛,“我告诉你吧,他还真就是这么好。不过人太死心眼了吧,就有点追求完美,所以感情身体都有点洁癖,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就算逼我,我也不能怎么样。难道要我去跟靳昶说,我也喜欢他,以后这辈子我都打算跟他这么过下去?先别说以后到底有多长我不知道,就说这条路怎么走下去,我都没谱。这事的以后就是我爹一定会打死我,我妈会懒得看我,我姥姥说不定会哭瞎眼睛,我忍心让她老人家憋屈吗?这条路走下去,就不是今天一个朱崇柏在逼我了,那时候才正经是相煎何太急。
我本来眼前有无数条路可以走,好的坏的,最多的是不好不坏的路。我为什么要寻一条最难的路走?这条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爱人,可是爱人的心是那么好伺候的?见了多少人,顺风顺水还经常两相反目,压力矛盾不断的还能走得了长远?蒙谁啊?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聪明,看我小小年纪想得多清楚,老子多清醒啊。表哥是家里惯坏了,又在国外待那么久,家里装不下他,他拍拍屁股就出国去了,日子过的照样很仙,不就是混日子么。靳昶多少是有点理想主义者,我也能感觉到。不过要是靳昶爱上了表哥,现在结婚证可能都领完了,那也真的很幸福。
可是话说回来,要是能跟靳昶在一起,没人说我,没人戳我脊梁骨,没人干扰我的生活,那也不错。靳昶的手很暖,拉着的时候……
我的心呯呯地跳起来,心口闷闷地疼,也不知是怎么了,只要一想起天天跟靳昶在一起的情景,我就心跳加速。
我自己喝了一杯酒,想压过心口的感觉,那是一种未来,我不敢说我其实挺羡慕自己想象中的这个未来的。可是……我一直都想要正常的生活的,以后我想接姥姥住在我的房子里,我不想跟亲戚断绝往来,我还想要个好玩的小孩,最好特崇拜我,最好是个小女孩,绝对跟老爸一条心……
我的心里越来越闷,原来人真是不能喝闷酒。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抬头的时候头都有些晕,心跳得也快,脸热的很。小烨正挨着表哥坐着,他拿着i,ao,他俩正在聊qq!
想想我就烦躁,俩人搞这么和谐是想有多碍眼?
我摸了摸手机,我也想给靳昶打个电话,问问他回家了没有。但是想想我方才想的事,就没脸碰手机,心情低落到了谷里。
朱崇柏要跟小烨一起出去,不知道要去哪个院里搞什么,招呼我一起去。我想站起来,晕乎乎的没站起来,想想就算了,摆手让他们自己去,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两个了。朱崇柏这人长情,要是对小烨像对靳昶一样,那敢情好。
屋里就剩了我自己,我就在廊下吹风,想着靳昶,越想越觉得谁都不如靳昶好,越想越沮丧。稀里糊涂地靠着栏杆睡了过去,半睡半醒地有人叫我,大概是怕我被风吹死过去,想给我找个地方睡觉,我就答应了,由着那人扶着我走。
在一个挺舒服的地方躺下,周围有好闻的花香。我很快就睡了过去,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轻轻地抚摸,像是抚摸又像是按摩,所有抚摸过的地方都很舒服,花香渐渐浓郁,皮肤渗进了一丝清凉。可是同时又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下身很焦躁,很急着干那事似的,而且好像老子的小小树苗正在被人很深入地按摩。
我在睡梦里,突然一丝警醒从后脑生发出来,大概是脑子里掠过了一个高电平,终于把我从睡眠状态里激发出来。我有点醒了,却恐怖地发现焦躁的感觉是真实的,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很重,小小树苗正被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包裹按摩着,我简直就快要被逼出来了。
这不是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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