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琳琳,作为女孩子你能不能矜持点?”
“爱就是爱,我可不想因为什麽矜持而失掉程惟……”她毫不顾及地说出一连串告白的台词,让程惟大感尴尬,谨之则是一脸玩味地看著他们。
来这种聚会谨之的目的一向明确,他的公司需要更广泛更高级的客户,得到了小厂商的肯定之後,他把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大厂牌,密切地寻求合作,而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他知道这是卞念有意提供的,她从不掩饰对自己的欣赏,而有这样一个强大的推手相助他当然求之不得。
不过谨之并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当他觉得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就自动退出,在舞会进行到最高潮时悄然闪出大门,出去透气。
在偌大的庭院中央站定,目光偶然瞥到远处一抹身影,哪怕这样的距离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依然在一秒锺之内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来不及多想脚步已经向那边移动了。
车子一驶进来,程惟就注意到这个露天花园,并且一眼便爱上了,好不容易逮到卞可琳被其他男人纠缠住的机会脱身,来到这一片天地想要安静地享受一会儿。别墅里的舞会正热闹非凡,他不认为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幸好这位来客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受到打扰,更多了几分意外的惊喜。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程惟正俯身捕捉一簇兰花的芬芳,回过头去就看到向这边缓步走来的谨之,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闲适的姿态,深色的礼服并不因夜色笼罩而显得有丝毫逊色。
自然而然地撇开一个微笑,程惟问道:“怎麽跑出来了?”
“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浪费时间。”谨之并不掩饰自己出席的功利性。
“难道不想收获额外的馈赠?”程惟戏谑地调侃。不是没有发现会场上的许多女人都在眉目里流露出对谨之的无限兴趣,他从来都知道谨之的魅力是属於那种立竿见影型的,直击人的感官和内心,瞬间就俘获你的好感,效果轰动。
“我不玩一夜情。”明了他的暗示,谨之的回答非常直白。
程惟轻轻笑了一声,蹲下身子在花丛里折断两支带著一小段茎的刚刚盛放的小种茉莉,然後走近两步,拿掉谨之左胸口袋里的方巾,把花插了进去,手很自然地拍了拍那个部位,带著笑意说道:“更加像王子了。”
“不是要爱护花草吗?”谨之意外地挑挑眉毛,保持不动声色。
“我刚进来时它们还是蓓蕾,所以现在是为你开放的,可以尽情享用。”说著摆摆手中那支新鲜的小花。
谨之笑了出来,伸手拿过那花把它别在了程惟的衬衫纽扣上。
程惟身上这套立领的简式礼服风格有点复古,衣襟上一只口袋也没有,不过这样的设计反而使立体的裁剪线条更加清晰,凸现了他的不凡气质。
从刚刚远远看到他在花园里的模糊身影时,谨之就意识到与繁杂的人群相比,程惟显然更加适合这样自然的环境,无懈可击的流畅应对也掩饰不了某种难以捕捉的隔阂──那更像是本人刻意保留的隔阂,与人亲密无间并不是他的愿望。
而在这里,程惟好像能和周围的植物浑然一体,伫立在那儿如同是其中的一部分,类似一种归属感──是的,程惟该是属於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局限在某个世俗的小群体内。
夜色这样温柔,希腊式的高大灯柱散发出恰到好处的光晕更为之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息,让两个的心情都微妙了起来,交谈的音调始终低沈,唯恐破坏掉这一刻静谧惬意的气氛。对视的淡淡目光也带著似有若无的试探性靠近,似乎是被对方出色的外形所吸引,又仿佛是对其内心有渴望,相同的花的芬芳弥漫在他们周遭,在空气中传递了几分难言的和谐。
过了一会儿,程惟不突兀地打破沈默:“打算回去了吗?”
“好,我们一起走?”
“当然,还要搭你的车。”说著他向前去,经过谨之身边的时候极其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不过走出几步又同样自然地放下了。
程惟当然可以不告而别,只要明天跟卞可琳道声歉即可,他是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厅被陌生人纠住不放了,於是等在车子旁边,谨之一个人进去打招呼。
向卞念告辞时,对方显然对谨之胸口新添的装饰物很感兴趣:“芬芳的花朵通常代表多情。”
“很抱歉破坏了你家的花园,具体损失请寄支票过来。”
谨之的玩笑换来了她一个富有暗示意味的眼神:“这麽著急回去,莫非佳人有约?”
“的确是‘家’人,不过是家庭的那个家。”
“噢?芝锦回来了?”
“不是,”谨之不知道怎麽解释才算恰当,“现在有个朋友住在家里。”
得到满意答案的卞念终於放行,谨之边往外走边玩味刚刚自己的用词──朋友。
谨之一向对於“朋友”的定义很严谨,合作夥伴当然不算朋友,一起打球的球友也不怎麽符合他的概念,甚至刚刚还与自己谈笑风生的卞念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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