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长老说了一大堆，莫凡也没怎么听懂，反正大体就是不愿意给自己鼎炉就是了。
莫凡看着天清长老，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师傅您就跟我说实话，您的手上，是不是也没有鼎炉了？”
“咳……”天清长老似乎是完全没想到莫凡会这么说，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而后说道，“谁说的？”
半晌之后，看着莫凡死死盯着他的眼神，便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手上是已经没鼎炉了，这不都被我散出去了，等着有缘人触发我的法阵，好拜我为师吗？”
……
师傅啊师傅！
你果然还是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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