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声音从她红唇中颤出,「锦龙,好痒的。」
龚锦龙这才刚伺候完一只玉足,又把另一只脚儿捧起,还没来得及亲上去。
听了白诗怕痒,便道:「主子怕痒,我就小心着些。」
白诗眼波流动,圆润小腿弹起,将小巧脚丫递送在了龚锦龙口边,脸上挂了
几许戏谑轻笑:「再让我痒了,你就滚出去。」
「遵命!」龚锦龙淫淫一笑,可不敢再舔脚心,只把五颗珍珠一般细滑的脚
趾依次含入口中嘬吮,他又舔又吸的,灵巧舌头来回拨弄。虽然不是敏感之处,
也叫白诗体味到另般舒畅。
龚锦龙舔弄白诗嫩足许久,这才又用他灵舌顺着象牙般光洁的玉腿游移了上
去,圆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还有那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的大腿,一厘一毫也不
放过,都叫他仔仔细细的吻了一遍。此时白诗更被龚锦龙温柔细腻服侍弄得神魂
颠倒,不由地轻声呻吟。
终于到了大腿根处了,龚锦龙不在上行,撮起双唇,细细地品尝着腿根的嫩
肉,他左右逢源,吻了这边又亲那边。白诗愈加动情,嫩嫩美屄也见了湿润,粉
腿夹了夹,把情人的头挤在腿间,白腻美臀也开始扭动,身下褥单被她揉搓成了
一团。
「往上点,那儿痒了。」香息咻咻的白诗发下号令,她在自家的情人面前并
无忌讳。
龚锦龙托举这主子白诗的两扇粉股,抬起头来坏笑道:「这是主子自己痒了,
可别怪罪我头上。」
白诗啐道:「快这些,废话那么多。」
龚锦龙哈哈一笑,再度埋首,大口吸住了白诗香胯间两片嫩唇。「嘶……」
最是敏感娇柔的花瓣被人吻住,白诗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情夫灵巧舌头
的舔弄,酥麻麻快意瞬时涌上。
但听这房中充满了哧溜溜响声,白诗娇吟也愈来愈急,「嗯……啊……好美
……唔……」
「滋滋,主子,你水儿好多,都流出来了。」被夹在两条玉腿之间的龚锦龙
的声音有些发闷,随之又有吞咽声音,那是龚锦龙一滴不剩将白诗爱液吞落。
由着龚锦龙在蜜穴吸舔嘬咂许久,白诗竟是美美地小泄了一回,那喷涌出的
浪汁自然也是落入了龚锦龙口中。甜喘了片刻,白诗便道:「你也脱了,上来吧。」
得了主子允许,龚锦龙这才将衣衫除尽,伏在了白诗身上。他既能得白诗宠
爱,样貌身材自然不差,胯下那条阳物也颇为雄伟,雄赳赳一条铁棒似的家伙,
戳在白诗腿间,火烫的龟首点着湿腻蜜唇,只等着得了命令他才敢进入白诗身体。
白诗八爪鱼似的缠住了她的情夫,玉臂勾着龚锦龙脖颈,粉腿夹着爱郎腰臀。
光滑如玉小腹挺了上去,让那龟首陷入肥美蜜唇中半分。白诗檀口轻启:「进来
啊。」
「叽」地一声,龚锦龙腰臀发力,肉棒挺进了白诗嫩穴,两人交合一处。白
诗愈加迷浪,娇喘春啼声声不绝。
就在房门之外,一个男子呆立良久,那便是这府中男主人,年轻有为地御史
章晋元。他都已经快忘记了那间卧房中的格局陈设了,但他却不能忘记的是一次
又一次的侮辱。
他也是男人,他也受不了娇妻肆无忌惮地与人交欢。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自己酿下的苦酒,他只能自己饮下。
卧房之中,苟合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依旧放浪。等着龚锦龙小心翼翼地将浓精
喷在白诗小腹上后,两人有拥吻许久。
几番高峰之后,白诗满足了,她腻在了情夫的怀里,怒气也没了。但她并没
有忘记告诫龚锦龙:「我和他没什么的,你别瞎想,以后也不要再生事端了。」
「哪里还敢了?」龚锦龙当然一切都顺着白诗,可是他心中并不相信白诗,
但有机会,他仍要将这隐患根除。
毕竟是光天化日,温存片刻后,白诗便打发龚锦龙离了内宅。但想到祁俊受
伤毕竟是由龚锦龙引起,她不罚龚锦龙也罢,还和他风流了一番,心下也有些悔
意,怪自己不该太纵容情人。莫名地,对祁俊也是生了几分歉疚。想着祁俊伤了,
若不告知白雅终是不妥。便备下车马带了卫士赶往宫中。又是托辞想妹妹了,得
了太后恩准,将白雅带离禁宫。
半路上,她才说起祁俊受伤一事。白雅一听可就慌了,眼中几乎落下泪来,
白诗歉然道:「都怪我,以后也不叫你夫君去做这事了。」白雅勉强一笑道:
「他是你的人,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心疼归心疼,却不能妨碍了你家的事。」
既然祁俊伤势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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