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杏眼圆翻,骂道:“你个狗才,再在这磨牙小心姑奶奶杀了你。”
干常伸长了脖子,嘻皮笑脸地说道:“给你杀,给你杀,你能舍得杀了我吗”
气的薛丽牙根直,心想:小子,你等着吧,看我敢不敢杀你!等干常回到前院时,母亲和媒人己经等在院里了,薛老太让管家送走了相亲的母子之后,对管家说道:“去把二姑娘给我找来。”
薛丽来了,母亲薛老太对她说道:“我把你许配给了干家的儿子了,过些日子就来迎亲,不许再野了,都大闺女了。”
薛丽脸色一变,说道:“谁愿意嫁谁嫁,这是我自己的婚事儿,我就是不嫁给他。”
薛老太说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薛丽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想:你公鸡跑了,拿母鸡还愿。我才不嫁哪,今天晚上我去把他杀了,看你还让我嫁不?
想到这,薛丽只等天黑。半夜时分,她背上宝剑,来到了干家,飞身越过院墙来到了干常房间,掀开窗子进了屋里,打着火磏看准了干常,一剑下去,一股鲜窜了四尺多高,薛丽见干常死了,翻身跳到窗外,回到了薛家大院,脱去血衣,团巴团巴放到灶坑里烧了,然后躺在床上睡了。
这天正好是南棋娶薛佳,南棋身穿状元服,骑高头大马,马的笼头上戴着大红花,新娘坐在八抬大轿里,轿帘上贴满了金色的喜字,新娘头戴凤冠,肩披霞帔,身穿鸾凤袄,足蹬鹓鸯鞋,满脸红润带着喜气。彩旗飘扬,鼓乐队奏着喜庆的乐曲,满街的爆竹屑随风飞扬。
一切婚礼完毕,新人双双进入了洞房。晚上,南棋在灯下看着薛佳,看也看不够,亲也亲不完,亲完之后又吮**,然后才水乳jiao融。
薛家堡内干常家,第二天早晨才发现唯一的少爷死了,母亲抱着儿子的头嚎啕大哭,哭的死去活来。干老爷也伤心不已:这是谁与我家有这么大的仇,下此毒手断我香火?他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入殓那天,干常的母亲才想起了儿子跟她说的那些话来,使她想起了薛丽,这可能是薛丽不同意这门婚事下的毒手,这是一了百了啊,好阴毒的手段哪?她让管家去调查一下。过了两天,管家回来报告道:“主人,有一叫花子那天晚上看见了薛丽越墙进来,然后满身是血的走了。”
干常的母亲咬牙切齿骂道:“这个**,我惹不起你们,可以找人收拾你。不乐意就不乐意呗,干嘛杀我儿子?”她写了封信给附近的一个山大王,这山大王是她的表哥,她本来是想嫁给他的,可母亲爱财心切,把她许配给了干家,这表哥一怒之下上山当了土匪。
这山大王姓桂,叫桂才,他接到了表妹的信后对送信的人说道:“让我表妹到一家叫满天红的客栈等我,她不去我不出头。”
那送信的人把口信带给了干常的母亲,干常的母亲如约来到了满天红客栈。表兄妹见面甚是亲热,两人唠起了家常,桂才道:“表妹,你有所不知,为了你我半生都没结婚。”
干常的母亲道:“表兄,你真是的,为啥还不结婚哪?”她这是明知故问。
桂才道:“我发过誓,出了表妹不娶。”
干常母亲知道要想为儿子报仇,全靠这位表哥了,如果不随了他的愿想让他出天比登天还难。想到这,她挂上门,褪去裤子道:“表哥,你随便吧。”
桂才舞弄了半天才心满意足的翻身下马,问道:“你和薛家有什么仇?让我灭了他们?”
干常的母亲把薛丽斩杀她的儿子说了一遍,她把牙咬得咯吱吱的乱响:“不杀此女难消我心头之恨,请表哥帮忙!”
桂才道:“好吧,我回山就召集人马下山替你儿子报仇。”
两人恋恋不舍的分了手,桂才回山调集人马,干常的母亲回家等待消息。桂才回山后把事情向二大王讲了,说道:“我带领五百喽啰下山,剩下二百人帮你守寨子,我今晚上就走!”
二大王道:“大哥等明天再走吧,时间再紧也不差这一晚上。”
桂才道:“我早去早回来。”他点齐五百喽啰向薛家堡方向开去。
到了薛家堡桂才观察了一下他形,他命每人砍一捆松树枝,把树枝浇上油脂点燃放到了城门外,烈火无湿柴,一会儿便把大铁门烧红了,喽啰们抬着一根圆木撞击大门,几下子把铁门撞开了,喽啰蜂涌而入,见人就杀,见物便抢。一下子把薛老太闹一瞢了,她问管家:“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鸡飞狗跳的?”
管家道:“是山上的土匪进了庄子了。”
薛老太道:“把家人都聚拢到一起,不许外出,让薛丽出去看看!”
这时的薛丽已经和山贼打起来了,她带着上千名庄丁左突右杀,双方各有死伤,那匪徒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是不惜性命的,而这些庄丁却都有家小,这一仗只然是庄丁死的多了,因为他们怕死,不敢和土匪硬拚。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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