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船尾那边就拜托你了。”老板做了个日式的鞠躬,但也只是意思一下,几乎没有弯腰屈身。
“有劳。”田中与近藤也随之回礼,角度却是完美的九十度。
“对了,现在,本地的几个大帮派和南美、意大利的同行们正在登船,离莫馨绮最有可能混进去的小帮会登船还有些时候,你连夜乘飞机赶来,要不要先放松一下?”老板建议道,“在这里小憩片刻,或者——你对这‘沙袋’感兴趣吗,要不要试试。”
“……在下是很感兴趣,不过登船检查的事情,还是谨慎些好。这个行当里,我算是新人,去给前辈们接风洗尘,也是应该的。”
“嗯,好——大阪的老爷子没有看错人。”
“谢谢,哦,近藤先生或许累了,他应该很喜欢您的‘沙袋’,我看他一直在偷瞄。”
“……惭愧。”近藤把头压得低低的,田中说得不错,他确实一直在窥视老板拳打脚踢的对象——
一只悬在房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沙袋上,束吊着一个姿色颇独特的女人。
这个口中固定着衔木的女人面朝众人,双腕高举向上方,被一副穿过沙袋顶部吊链的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沙袋顶端;她修长而结实的双腿被脚腕上的镣铐和铁链扯向沙袋的背后,同样用手铐铐在一起,然后这只手铐又被一根铁链拽向上方,系在那副束缚着她手腕的镣铐上。
只穿着一套运动内衣裤的女人看起来身材精干,四肢与腰腹上的肌肉十分显眼却又分布匀称,既性感又带着一分古典的雅致——这种身材绝不是普通女人在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
当然,她吸引人的要素还远不止如此。这个女人的容貌也相当出色,即使一头短发被束在脑后,她的素颜也不失清秀可人。
此外,与她相对干净、完好的面庞相比,她的身体实在是叫人看着心痛,全身上下布满了淤青与红肿,从锁骨到侧腰、大小腿、手臂,无不是遭到虐打后的惨状。虽然她的乳房正被破破烂烂的胸衣遮掩着,但还能能从衣料的缝隙间看到不少青肿和淤痕。但从老板刚才那几下子看,他还是有意识地在避开这女人的性器官和脸蛋。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看起来,像是,保镖?拳击手?”田中相当不解。
“老猜对了,她是我养的一个拳手——身手不错——可惜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到“吃里扒外”时,被绑在沙袋上的女人的眼神有那么短短一瞬间活跃起来,但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她挺漂亮的。”田中冲着近藤说,“喂,近藤君,你喜欢这种的吗?”
“嗯,我,我的——喜欢。”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不喜欢就是同时驳了两位大佬的面子,近藤只能如此回答。更何况,此刻的他的确很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一个可以用来发泄的女人。
“那就有劳近藤先生了,请于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给这个婊子一些,嗯,有日本特色的教训——不要弄死她就行。在我们这里,最难死的人大概就是叛徒和警察了。”
老板与田中同时大笑起来,近藤也跟着陪笑。
大佬们离开后,健身房内就只剩下近藤与绑在沙袋上的女子。
近藤把房间里的灯光调亮了些,他走到沙袋边,取下女人口中被咬出了深深牙印的衔木。
“小姐,你叫什么?”他满脸淫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幸的女人,盘算着如何将这一路上憋在心里的怨愤统统发泄出来,“老板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种烂货,倒是有点姿色——我应该先揍她个半死,等她求饶,让这个女人求我狠狠地干她——
“呸!”
臆想中的近藤脸上一热,思绪也被打断。
女子对近藤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算是她的回答——与面对老板时,眼光始终闪烁着躲向一旁不同,她用鄙夷的眼神盯住近藤,毫不掩饰她对眼前男人的厌恶。
“啊——可恶!去死吧!”近藤擦去脸上的秽物,歪着脑袋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暴乱的拳头朝着伤痕累累肉体挥舞过去,胸部,腹部,侧腹,小腹——近藤的拳头毫无章法,但暴怒之下,依旧很有力量。这力量并不完全来自于他久疏锻炼的肌肉,更多地是源于他此刻的愤慨,以及近藤为人一生中,那灵魂深处无比熟悉与亲近的残忍暴虐的天性。
他此刻所发泄的,远不止这几个小时以来近藤的言行对他造成的侮辱,他真正愤怒的,悔恨的,不甘的东西——是那个名为“鸦”的,与他从未谋面,为他立下汗马功勋后,却被他弃去的棋子——竟然是个佳人绝色。
当然,他后悔的,绝非是牺牲一个女人换来己身的活命与体面的后半生。他所追悔莫及的,只是在舍弃那个女人之前未能好好享受一番而已。
拳峰凶狠地撞击在侧腹,为结实的肌肉所阻,止步于半调子的发力;十分外行的近身短打,也是一样,在腹部戛然而止,连全力从身体下方挥出的胳膊都没能伸直;指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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