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暮宪笑地摸了摸自己的榆木脑袋,薄唇揪起,一如当年年少。
妇人走后,虞暮沈浮道:“为何与那人生在同一个时代,叫我辈如何出头?”
五两风轻,自然心会。虞暮对着院内枝叶碧绿芭蕉梧桐轻声吟咏道:“龙阁先芬,凤毛荣继,当世英妙。峻岳储灵,长庚应梦,黄花浥露,碧瓦凝霜,香馥清晓。青云平步,共喜华要。
阴功厚德,玉符金篆,世间难老,注意方浓,分符屡请,雅人应少。棠阴无讼,乐府新教,醉山频倒。莱衣游戏,萱堂寿考。”
虞暮,鱼木,榆木,雨幕,舆穆。
虞暮在思索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为何给自己起这样的很是能够让人揶揄的名字?
未想出头绪,他倾吐胸中浊气,又倾吐胸中块垒,朗声道:“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混迹尘中,高视物外;陶情杯酒,寄兴篇咏;藏名一时,尚有千古。
哈哈,尚有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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