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过之后的谈判还得靠他们帮忙,请老伯多在一旁照料。”
莫罗斯:“是。”
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舞池时,大家已经全都入场完毕。
大胆手中托着一颗白梨,仔细一看却是一头大蒜。在两人旁边站着艾比装扮成的冰原熊。。。(已瞎!),再往边缘看,是两个人。最左边的是一身盔甲的于勒,当然是纸盔纸甲,他手中还擎着一柄长枪。右边的是个雍容华贵的巨魔公主,她的一颦一笑全无违和感,仿佛他真的是个女性巨魔。
最后,我发现墙边多了两件格格不入的东西。一是墙边多出一个立起来的法老王棺椁,还有在棺椁旁边的自取式可乐机。
我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大声说:“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来庆祝在天灾肆虐之地所取得的成功。各位都在战斗中体现出了自己的荣耀与正义,虽然我讨厌战争,却不得不带领大家去用战争结束战争。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跟我拥有相同的心境,为了死难者,为了险些丧命的我们自己,我们干了这杯!”
厅堂中响起了巨大的掌声,所有人将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可能是只注重化装的效果,大家并未提前安排舞伴,现在在舞池里乱作一团。但很快,众人便渐入佳境。
布莱尔走出舞池,对小米提出邀请。
伊萨勋爵则主动走下舞池,与大白熊艾比跳起了华尔兹。
贝斯特看起来并不想移动分毫,他不时伸出脚爪扒拉着后背上的果冻状物体,然后送到嘴里。
反咒师索尼娅和独眼巨魔上将扭在一起,他们时而翻个筋斗,时而做些难度很大的地板动作,看起来就像摔跤手的预热一样。
老于勒一个人随着音乐晃动腰肢,随即闪了大胯,被一众仆人搀回了房。
兽人上将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他独自喝着闷酒,看着部下也都一个个进了舞池,自己却不为所动。一头庞大的乌龟揪过四把圆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开始大快朵颐,那老兽人出乎意料地露出了笑容,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吃饭一样,时不时还把脸前的火鸡和培根抵到乌龟面前。
那颗白梨坐在餐桌上,看着舞池中旋转的身影,不住地:“嘟吥!嘟吥!”叫个不停。
孔雀猫头鹰和木乃伊跳起了蹩脚的民族舞蹈,木乃伊手中过长的绷带在空中来回飞舞,就像民族舞者惯用的飘带。
萨尔带着三分醉意,握着我的手,过力地摇晃着:“你见过先祖的灵魂吗?”
我摇了摇头。
萨尔接着说:“他们性格迥异,有时又有点神经质。他们不停地对俺叨念着什么振兴氏族啊、消灭其他仇敌啊什么的。我只能选择无视或假意逢迎。”
“酋长大人,您多大年纪?”我试图转移沉重的话题。
萨尔:“我嘛!嘿嘿。跟黑门同岁——23。”
“啊?才比我大三岁?”
萨尔:“是呀,不过修习数千年魔法的人类可以活到二百岁。而兽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七十岁左右。”
“为啥那么短呢?”
萨尔:“兽人族能征惯战,从生到死的信念中,荣耀高于一切。所以年老的兽人大多选择在战场上为国捐躯,我的老师——奥格瑞姆就是以这种类似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
“你想过扭转这种观念吗?在我的中,战争的胜利不代表获得了荣耀,而发动战争本身就失去了光荣。”
萨尔并未接着我的话茬往下说:“奥格瑞姆是一名伟大的战士,但他前半生干过的恶事足以抵消英雄的名头。他发动了兽人战争,在暴风城屠城三日,派杀手刺死莱恩国王。纵容术士古尔丹进行恶魔法术的研究。”
“人类的历史学课上都讲到了这些,但我以为那是因为恶魔之血的影响。”
萨尔:“借口罢了,如果我的族人认为这些残暴行径之后都能找到一个似乎合理的理由的话,那么俺们现在应该已经与野兽无异了。”
“严己以宽人!你是真的英雄!”
萨尔:“俺只是赎罪罢了,俺带领族人跨海前往卡利姆多大陆,一是为了躲开人类的追兵,让新建立的国家得以平稳发展。二是迁徙至苦寒之地,让我的同胞忆苦思甜,时刻记得自己身背滔滔血债。”
“你不恨人类吗?他们对兽人也是赶尽杀绝的态势。”
萨尔:“即使是高贵的兽人中也有好有坏,人类中也是如此。偏激的种族主义总是用种族中的极个别人物做文章,来污蔑整个群体。‘我见过最高尚的兽人,也。。。’”
“。。。也见过最卑劣的人类。”我顺着他的话,两人异口同声,默契非常。
萨尔:“哈哈哈,你见过弗丁大叔了?奥格瑞玛的总理大臣常常念叨那个圣殿骑士呢!哈哈哈!”
我还没回话,只听‘铛’的一声,一个满满的啤酒桶扔在了我们的主桌上,立时炸裂开来,蹦的我和领袖们变成了落汤鸡。
萨尔怒吼一声,霎时站了起来,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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