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
这话讽刺的太露骨,武怀赋听着都不觉得舒服,但碍於袁无伊的身份,只好顺着她的话责备蕴炎。可是蕴炎并没有顺应他行屈膝礼,而是直起身子,正视道:“夕张大人的《虚亭集》,在下拜读多遍,每次念诵总有不同的收获与感想。其中有这麽一句,在下记忆尤深‘日轮普照照无遗,月明星海夜无尽,朱雀玄武驱不散,何当七尺血r身。’此句初读感到无限悲凉伤感,但臣以为此句处处反语。太阳再亮也有照不到的暗角,非‘无遗’;再黑的夜晚也有天亮的时刻,非‘无尽’,故此可以看出,神兽做不到的,我辈人人也能做到。这明明是慷慨激昂诗句,夕张大人居然把它藏身在悲切意境之後,可见非直言不讳莽撞之士,亦非巧舌如簧奸诈之徒,而是真正心明如镜高洁之人。臣一直以为寻遍天下能知晓大人真心非本人莫属,只是今次这番,顿觉臣乃是愚物,夕张大人心深意高,非一般人能达也。”
蕴炎这番先捧再贬的说辞并不高明,与其说是含沙s影,还不如说是单纯的怒言怒语。武怀赋静观其变。袁无伊一直听着,斜斜的看着那人,冷若冰山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突然,她目光一扫,转到武怀赋身上,冷冷说道:“这文绉绉骂人不带脏字的境界不像武大将军能教出来的,养这麽一头倔驴在身边,大将军平日免了不少口舌之灾吧。”
这一说,把武怀赋脱了干系,大将军松了口气,若真一秋决大将军的身份与目眇的首辅大人争执起来,那就成了没完没了的政治问题,现在她这麽一说,就只是晚辈不敬长辈的礼仪问题而已。
蕴炎没觉得自己说错,他双目凛然的瞪着袁无伊。袁无伊有些惊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犊子,同时也觉得这事的确是由自己挑起,如果再纠结下去,那就太显得小家子气了。於是说:“《虚亭集》只不过是孤的幽游嬉戏之言,又怎能见得孤之真心,不过你所说那句确是孤诚意之作,能觉出这点,孤很钦佩。”说着摆摆手,算是不计前嫌了。
☆、三十四 忠犬与傲娇
冥叶被安排在客室里,等仆役走净,立马张开眼睛。其实一开始并非装病,而是躺了一会儿后真的觉得好了许多。三年的流放生活早就把她锻炼成平民之女,并不是说虚就能虚的。
“逃吧。”冥叶爬下床,推开门缝,见四下无人,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非常安静,听不见人声。公馆的家臣和仆役都去了正殿,伺候大人物,估计各门的守卫都薄弱了许多。此时不逃跑,还待何时?冥叶蹑手蹑脚的往西走,没有来过这里,但是秋决国的所有大院都会在西边开个偏门。所以往西走终会找到出口。
在袁无伊身边被看得很严,g本没有机会,而且托她的福终于见到银月了。银月的成长正是自己所希望了,这么一来心愿已了,再待下去就没意义了。还是逃出去找锦仁吧。
冥叶没想到武怀赋的公馆会这么大,转来转去还没见到边墙,但是方向没有错。她又转过一个拐角,没来及抬头就听到一个声音去前面传来:
“你要去哪?”声音不大,但是饱含戾气。
这声音太熟悉不过,冥叶战战兢兢没敢抬头,脚已经向来时方向挪动,刚要甩袖旋身,被蕴炎长臂一张,拦腰抱住。
“你以为会这么轻易就跑掉?”蕴炎恨恨的说。他抱的很紧,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会儿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那张惊慌失措又佯装镇静的小脸,被抱着的盈盈一握的蛮腰,还有那紧贴着x膛的柔软曲线。。。蕴炎眉间折皱更深了,心里的那团火烧的更旺。
经过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来了。本来以为只有在梦里才与她面对面,没想到现在竟然自己怀里。这个缠绕一辈子的魔咒,就要揉碎在自己怀里了吗?蕴炎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冥叶蹙起眉,轻呼一声“疼”,已经放弃挣扎的双手又抵在男人x前往外推。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绞的蕴炎心乱如麻,他一把将冥叶按在墙壁上。这举动有些chu鲁,冥叶的背撞到墙上一麻,突然生气了。她仰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说道:“武大人,哪有这样对待恩人的?”
蕴炎一愣。恩人?哪门子的恩人!
“你还好意思自称恩人?”蕴炎嘲讽的回道。
“要不是我放手了,你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冥叶大声说。
“少说得堂皇!你当初卖了我是为自己换得好处,现在居然说是想着我的好处,真不害臊!”蕴炎越说越气,握起的拳头砸在墙壁上。
“你管我当初什么目的,现在这个结果就说明当初我做的是对的!难道你想一辈子当奴隶?”冥叶不示弱的吼回去。
“我不管你什么目的,那你也管不着我想当什么!恶有恶报,你现在没名没权,还落到要被女人宠幸,真是老天开眼!”
“袁大人怎么了?比你们臭男人好多了!她善解人意、温文尔雅、从来不会弄疼我,舒服的很呢!能被她宠幸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你、你说什么!你真让她——”
“哎哟,冥叶亲亲难道是对着孤羞涩,才不说的?听此告白,心里格外温暖,回去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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