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聆听了半晌后,她还是忍不住抬眉望向他,“就因为这身打扮?”
没错,云莙虽早知女儿国首府与女儿国最重要的沿海商业重镇间,一直存在着所谓的“虹霓之争”,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这群人光靠打扮就能辨出她的来历?
“姑娘这身打扮走在霓城街头,确实朴素了些。”望了望云莙那一身样式看似简单,但其实做工j细,更将她一身高贵与优雅气质展现地淋漓尽致的鹅黄色浅衫一眼后,左玺洸淡淡答道:“但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向来只出自眼高于顶、鼻孔朝天的虹城人,而且您的官话着实标准得太气人。”
“这样啊……”听到左玺洸的话后,云莙思索了半晌,又望了望四周的女子,突然起身向二楼走去,“到对面茶铺等我。”
二话不说,依言换位子到对面茶铺的左玺洸,才刚喝完第一杯茶,便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娇软,与土生土长的霓城人毫无差别的方言。
“久等了。这样如何?”
坐至左玺洸身前的,自然是云莙,只是是完全霓城化的云莙。
此刻的她,与街头上的霓城女子一般,长发斜绾在脑后,身着一袭尽显其婀娜身段、酥x微露的高腰开衩长裙,耳上多了流苏耳坠,腕中多了许多色彩斑斓且叮叮当当的环饰。
模样,看似是变了,可她端秀的坐姿,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慵懒劲,以及与生俱来的娇贵之气,反倒让她再人群中更惹人注目。
“形似神离。”仔细打量云莙一边后,左玺洸淡淡说道,但当他将目光投向街头上其他女子时,不知为何,每望一个,他眉心便皱一摺,再望一个,又皱一摺……
“我知道你瞧不顺眼,但别那样瞪着人家姑娘皱眉,这不一下子就教人瞧出我们是虹城来的乡巴佬了?”望着左玺洸的眉心,云莙用手撑住下颏,看着街道,娇懒说着。
老实说,云莙早知道他会不适应,毕竟如此故意突显身材曲线又众所一致的装扮,和向来强调舒适、自在与穿出个人特色的虹城风格确实不同,更别提他那夫子似的古板脑子了。
“姑娘所言极是,属下一定会努力不让人发现我们是来自虹城的乡巴佬。”收回视线,左玺洸低下头轻啜了一口清茶,唇角不知为何有抹似笑非笑。
两盏茶后,一阵香风伴随着那柔软嗓音一同飘起,“我出去逛逛,你忙你的。”
“是。”
同样站起身,左玺洸转身与云莙的相反方向走去,而沿着街道向城中心最热闹处走去,并一路拒绝登徒子搭讪的云莙,最后,步子停在了一个书摊前,只为一套书——《环宇志》。
据说,这套署名“旁门”所著,内容讲述一名旅人在旅途间所遇的光怪陆离、诡谲怪奇之事的书籍,被论评家评为“荒唐”、“不知所云”、“痴人说梦”、“胡言乱语”,所以不仅销量少得可怜,看过的人更没几个。
怪的是,当云莙第一回翻及此书后,立即便被其中的天马行空深深吸引,并恍若自己亲身游历过般的爱不释手。
老实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偏爱这套书,但她就是百看不厌,不仅每回都能从中看出新东西来,更经常在阅后反思时,悟出某些政策缺失,甚至激发出新想法。
经过她多次比对后,她发现作者笔下那些荒谬国度与其间发生的奇人怪事,还有那些看似可笑的典章制度,其实极有可能是真切存在,只是被作者以一种极隐讳且反讽的笔法层层掩盖住。
人才,绝对是个大隐隐于世,深谙暗喻、指桑骂槐之法的人才。
就那样沉醉在书海中,不知过了多久,云莙耳畔突然传来一个饶有兴味的低沉嗓音。
“容属下多言,但姑娘您最好还是别看这套评价极为糟糕的怪书,否则纵使您装扮得再像,霓城人还是一眼便能瞧出咱是虹城来的乡巴佬。”
“嗓音不用这么低吧?”听着那低沉到气人的嗓音,云莙懒懒答道,可眼眸依然没有离开书页,“对了,带钱了吗?”
“容日日为您收拾书房的属下提醒您一下,姑娘,这书您已有两套了。”
“那你就该知道一套是收藏用,另外那套则快给我看破了……瞧,我手边这套不仅版面清晰,还有我虹城没买着的新篇!”
“您真这么喜欢这作者?”
“别打扰我看书。”
“是。”
一阵短暂对话后,云莙再度沉入书海中,可没过多久,她的耳畔又传来左玺洸的声音。
“姑娘,该用饭了。”
“着什么急啊!”云莙意犹未尽地回道:“我这页还没看完呢!”
“等您这页看完,霓城的店家全关门了,而我相信,向来仁心仁德的您绝不会希望属下陪您一道挨饿。”
“胡说,我只不过才看……”听到左玺洸的话,云莙纳闷的一抬头,这才发现天色早已暗黑,而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察觉,全因他手上那盏亮晃晃的油灯,“你这人到底要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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