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甚是可惜……”舒安心不在焉的答道,她在想她的母亲。才华横溢的母亲,温柔高贵的母亲,真的是他口中那个荣端长公主麽?
“呵呵,其实鄙人一直觉得叫魏小姐太过生疏了。”萧齐轩绕道舒安身後,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腰身。“叫你舒安可好?”
舒安本想挣开的手,在听到本名时怔住了,莫名的心虚。
萧齐轩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份僵硬,心底嗤笑一声,俯身含住了舒安的耳垂。
又是上次的香味,似酒非酒,带著淡淡的清洌,让她顿时浑身酸软,靠在了萧齐轩x膛上。舒安欲要挣扎,却发现虚软的连手都抬不起,内力也调动不来,呆在体内如死水一般。
在外人眼中,却是萧世子稍加挑逗,那女子便顺势倒在其怀中,连欲拒还迎都不曾,真真不知羞耻。
萧齐轩将舒安打横抱起,往室内走去。心底轻哼,原来前朝唯一的遗孤,荣端长公主之女竟是这样y荡的货色,还以为会是个有趣的游戏,真是扫兴。
路过管家时抬了抬下巴,边走边说道“下去吧,午膳摆在房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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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看到的角度,管家双手握拳,本该浑浊的眼睛异常清亮,里面是满的快要溢出的愤怒与不甘。
食色10
萧齐轩一脚踹开大门,穿过前厅,绕过屏风,一把将舒安抛在了床上。身後自有那乖觉的婢女替他关门把手,挥退左右。
和上次浑身冰冷相反,舒安只觉浑身燥热,虚软无力,神智却比上次清醒的多。她睁眼瞪著萧齐轩,殊不知她水润的眼里媚色交杂,倒让人觉得是在嗔怪邀请。
萧齐轩走上前,伸出只手在舒安滑嫩的脖颈上滑动。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咪或者逗弄乖巧的宠物。
“上一次太急了。”他轻笑,俯身在舒安下巴上轻吻了下,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发,另一只手向下探,轻轻扯开了她的腰带。
“这次我们慢慢来。”萧齐轩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缓慢至极,也优雅至极。整个人的气质,竟也随著领口x膛的稍稍袒露邪魅了起来。“我教教你,什麽是水r交融,人间极乐。”
他将外杉连著亵衣一同剥去。
肌肤紧实光滑如蜜,肌r纹理随著动作若隐若现,惑人至极。
舒安咽了口口水。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有些疑惑,也有些懵懂。
萧齐轩俯身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左边的r房,揉了揉,撸到r尖,竟还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一种说不出的空虚酥麻爬上脊椎,又霎那间扩散到整个x腹。这感觉陌生得很,让她不自觉挺起x,想再体味一下。
“呵,不愧是练过武的,很有弹x。”萧齐轩趴在他耳边轻笑著说,然後竟拿起舒安手,放在了她右r上,抓握了两下。“自己试下,舒服不?”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认真的揉了揉,末了也捏了捏r尖。困惑的皱了眉,为何没有那般的感觉。
“噗哈哈……哈哈哈哈。”萧齐轩大笑起来,在舒安的鼻子上狠捏了下。没想到她竟还是个不经事的。那般的动作配上天真的表情,还带了点稚子般的求知欲,让他不禁捧腹。
他莫名有些欢喜,还有些庆幸和无缘由的酸涩。
萧齐轩无声轻叹了下,顿时失了欲望。干脆蹭掉鞋子和外裤,爬上床躺下,拉开被子把两人一并裹住,竟是要睡下了。
舒安看著他莫名其妙一通大笑後,爬上床安稳睡觉,一头雾水。
“陪我睡下。”近日南疆不稳,右相一派又在搞么蛾子,他昨夜丑时 末方才歇下,辰时 又要早朝,也就歇了一个时辰而已。
舒安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其实从在湖心亭得知母亲身份後,她一直都在想。
想她家的惨遭灭门的缘由,想闻风楼收养她的缘由,想师傅交给她那封信的缘由。
想……师傅教她蝶花秘籍的缘由……
闻风楼早知她身份,为何要养著她这个前朝遗孤,为何又给她线索让她来报仇,还有苏桦……他又为何……
她从识字後,她师伯,也就是师傅的兄长,就再没让她学过什麽诗词书画,四书五经。而是带她到闻风楼资料库。
闻风楼成立之久已近千年,横跨三朝屹立不倒,所记辛秘非常人可想。
她从史料开始,先读“列传”,再读“世家”,最後是“本纪” 。(此处引用史记的分类,不准确的地方请包涵。)
与史书不同,闻风楼的资料只有年月和事件,无总结无论述。
她通读史料万千,自以为通透无比。
朝代更替乃大势所趋,万物生灭亦皆有其理。前朝君王平庸昏聩,朝臣党争你死我活,全不顾百姓社稷。前朝被灭,也算是自尝苦果。
哪怕现在顶著前朝遗孤的头衔,舒安也丝毫没有一丝一毫“光复前朝河山”的想法。
现下想来,师伯让她读史,也有想她通事明理,免得以後得知身世偏激,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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