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一个半月来,少女甜蜜又扰人的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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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年,春野樱的医疗忍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即使是对她十分严厉的第五代火影纲手,也已经完全把她视为接班人来培养。 然而,连纲手也不知道,更大的变化,早已降临在她的爱徒身上。
医疗任务的结束后,春野樱带着满脸的笑意,跟村中的夥伴好友打招呼后,用着略带疲惫的步伐慢慢回到自身居处。
她的居室和半年前摆设几乎一致,只有书桌旁的镜子,被春野樱换了面积更大、花纹雕饰更漂亮的华美镜子。小樱只觉得自己有必要更完美的看清楚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娇肤,彷佛只有更大更美的镜子,才能配得上自己。
完全没有任何迟疑,小樱她熟练地把全身的简便衣服脱掉,全身赤裸地站在大镜子旁。小樱越来越迷恋地爱抚自己性感的胴体,白玉羊脂的肌肤,挺拔高耸的酥胸、洁白修长的玉腿,羞红脸上的清秀面孔,正在青涩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过渡阶段,显得越发诱人可口。
然而,小樱越不满足,她隐隐觉得,自己本该有更完美、更神圣的性感胴体 她记得,那是在自己一年多来连续做的梦中,在耸天神木下,仰望浩瀚星空的银发美女。
她知道,那是自己。
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她只记得,每次醒来时,自己的胸部越发挺涨,似乎有什么酥麻液体在ru房的血管下流动。
她不记得,总有一个半黑半白之人,在她深入梦境中,虔诚地跪在她床下,为她ru房注射原本属於她身体的翠绿液体,然后守护她、呵护她、等待她,唤醒她。
看着镜子的雪白胴体,小樱一如往常的爱抚全身,但是,幻想与自蔚,已逐渐满足不了她未经人事却充满欲望的玉体。 如今少女的胴体正在最青春活力的阶段,然而,却没有真正能抚慰她的人,亦没有,真正能理解她的人。
佐助的离去已经是一年多了,再憧憬的爱情也在现实中的残酷下逐渐冷却。
她,仍然深爱着佐助,却不能不开始对他有所怨怼。
何时,才不是镜子看着自己的美好胴体?
何时,才不是自己的双手爱抚全身?
小樱,想起了佐助离开木叶村的那天晚上,自己对佐助哭泣的诉说:
「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为什么每次……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如果我失去了你……」
「对我来说……」
「就和孤独一样啊……」
真挚的挽回话语,最后,只换来佐助淡淡歉意的一声:
「对不起。」
以及自己被击昏的最后记忆。(参照火影忍者第181话)那怕已过一年,小樱当时的记忆也未曾减淡。
到头来,你仍然认为我是累赘吗?
小樱心中,忽然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女性怒喊:
为什么,不认同我!
一道画面,儿子的权杖从母亲的两中央穿透过背,只留下淡淡歉意的一声:
「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小樱她泪流满面,在哭泣声中,不停地爱抚自己的丰满身体。
这股莫名其来的摧心疼痛,她不要!她想忘却。
朦胧中,她想起同样远去的鸣人,然而突飞猛进的鸣人,亦是小樱心中的痛,不知何时,好胜的自己已变成了拖油瓶、不知何时,自己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哭泣,她想忘却这一切!
然后,她想起了一个平凡人,她的医疗同事──隐。
一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甚至没有忍者会记起他的名字。
成绩平凡无奇、样貌平凡无奇、家世平凡无奇、性格平凡无奇,即使成为医疗忍者,也是医疗忍者中,最平凡无奇的人。
隐不是他的本名,而是周遭人对他的昵称──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
然而,春野樱却知道,这平凡至极、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却拥有个不平凡的地方──那满布青筋、乌黑拙壮的粗大棒棒。
那是发生在佐助叛出木叶,鸣人随自来也外出修练后,在木叶忍者村所开始的一段故事。
对於少女来说,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梦境──无尽星空下,大雪纷飞、神风咆啸的辉煌黑夜。一名锺灵天下之秀、绝美至圣的神女,头长双角,身披着华丽高尚的祭祀礼服。站在一棵耸穿星空的扞天巨树下,孤独仰视。她──是这个世界,唯一有资格被称作「神」的存在。
神女紧闭着她异於常人的三只瞳眼,但却无损她的惊人美感,只是让观赏的人有着自惭形秽之感。正常的双眼,流出无法抑止的两行滚烫泪水──是她对这块大陆生灵的最后慈悲。
她曾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温柔慈爱,在见证无数无穷的沧桑岁月与人性丑恶冲刷下,越来越显得冷漠及难以亲近。包括那些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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