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咬牙闭眼,销魂噬骨绝美享受的闷哼。
没有人再能说话,也没有人再能思考,只凭借r体的渴求,精神的索取,除了搏命的撕扯冲刺,剧烈的撞击纠缠,肌肤与肌肤似火的摩擦,唇舌与唇舌胡乱的啃咬,掌心与手指本能的捕捉,以及最密切的那一处两人共同的舞动。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深到灵魂深处,深到只有对方才能触及的那里。
然后,爆发。
然后,死掉一般的飘然。
当她恢复意识时,自己正蜷缩在巨大温暖的怀抱里,若溺水的人将他紧紧环抱,而他则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耐心的,温柔的,宠爱的。
勾着他的脸,她有气无力的偎依在他耳边道:“我爱你。”
他侧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深情低喃:“我也爱你。”
深呼吸一口气,她道:“我爱你这三个字就应该是这种发自肺腑浓情蜜意恩恩爱爱情不自禁郎情妾意情比金坚山盟海誓相濡以沫意乱情迷情投意合如胶似漆风情月意情真意切怡情悦性魂牵梦萦甘棠之爱的时候说的。”
……
八抬大轿是何等的阵势,据说是京城里大官儿的出场派头,在这不大不小的城里,也只有几个大户人家可以这般威风,就连衙门里的县令也低调的只是2人小轿而已。
所以,当官府的轿子停在j商的府外时,半点也没有得到重视,毕竟其他华丽丽的轿子已将大门外的空地全部堵死。
要知道,j商的家世可也不是一般的,他招亲,哪个人家不想攀附而上。所以当消息不胫而走的时候,城内只要有些家底的人都腆着脸皮上门拜访来了,也毫无意外的,在正厅里看到血淋淋的鞭人现场直播。
主位是当家之主——j商本人,正面无表情的一杯香茗在手,看戏。
他身边坐着的是全城都知道的j商的好友——少爷,那张叫男人看了都喜欢的出了名的俏脸毫无意外的冷冰冰,完全符合“一年四季皆心情极端不好”的典型描述。
而大堂中央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是城里几个平日里就及其热衷于本职工作,长期活跃于百姓幸福生活的媒婆。
众人纳闷的围在边上议论纷纷,倒也不进去凑那个热闹,一人一杯丫鬟们送上的茶,边喝还变揣测着这些媒婆到底犯了什么事,难道是介绍了不入流家的姑娘给j商?啧啧,这年头,媒婆也不好做啊。
打到一半,小厮进来禀报县令来了。
说罢,带着两个随从的县令匆匆自门外走入,先是随意的看了眼哀叫连连的媒婆们,再朝j商作了个揖,“怎么回事?”有人在衙门前擂鼓鸣冤,害县令也不得不亲自跑来看看出了什么是非。
j商放下茶杯,英俊的脸冷然无比,“这些妇人舌头长生是非,四处造谣说我招亲。”
啊,大家全部瑟缩了一下,原来接到错误信息了。要知道脾气不好的可不仅仅是面如美玉的少爷,j商也不是好惹的个人,他家财大气粗的完全就是地方一霸,看他可随意鞭人得连县令大人都不管就知道了。
j商接着放出更加惊爆的消息:“我已有中意的姑娘,这些婆娘的所作所为让我倾心的姑娘痛苦不已,所以我生气。”
啊,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会是哪家的?好多双目光打量向少爷,他坐在那里,面色不豫,难道是少爷家的那两个妹子之一不成?难怪哦,大伙儿点点头,自己的妹妹痛苦,哥哥脸色难看也是情有可原,原来今日少爷不高兴的缘故是未来的妹夫被别人窥视。
县令了然的点了点头,“知道了,那您继续,不打扰了。”身为父母官很忙的,回身就走,还不忘向随从吩咐:“以后这种无聊的小事就不用告诉我了。”身为百姓的衣食父母,百姓的安乐固然很重要,和当地的乡绅私人力量打好关系也不能小窥,有取有舍才能坐稳位置为百姓谋福,否则被踹下去了,还谈个p为百姓做事呀。
“是。”两个随从恭顺的答道。
县令也不管,j商也不招亲,那还有什么好事,所有人一哄而散。
看鞭人也看够了,放下茶杯少爷起了身往内院走去。
j商跟上,拐到院子里,一把拉住那柔软的小手,凑到唇边一吻笑道:“不气了?”
话都放出去了,她还气什么?瞥他一眼,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一眼有多妩媚娇嗔。
心一热,他伸手将她整个揽到怀抱里,转个圈坐在走廊的围栏处,抬头就想索吻,结果只亲到软嫩的手心,没鱼虾也成,他照样亲得很乐,“听说你家的管家找到个樵夫,是不是意味着你很快就可以进我家的门了?”他也很期盼那个少夫人快点怀孕,好让少爷早日摆脱被束缚的凄惨命运,看她这么累,他也很心痛的。
掌心痒痒的亲吻让她轻笑,侧身坐到他腿上,将头靠入他肩窝,不让他再胡闹,“恩,管家正在安排。”就快要解放的感觉真好啊。
他侧头吻她的额头,守了这么多年的宝贝终于快到手,心情无比愉快,“干脆把那个樵夫绑起来天天喂药算了,那女人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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