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时候，是总是。”冷月微微一笑道，“不过世态万象，谁又能看得透呢。你不需要看透，想做什么做去就是了，自己开心了就好。”
第十八章以血还血
尹雪芙低着头，心中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良久良久之后，她终于又开口道：“我只想问你一言，那前段时间轰动金陵的血案，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此时她已铁下心来，决定将这个问题亲口问上一问。
“是我。”意料之外的是，冷月竟然一口就回答了出来，但那神情却淡得好像是置身事外之人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果然是你？”尹雪芙闻言，倏地仰起头来，目光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因为过于激动，她的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你！”尹雪芙从腰畔取出那把冷月的匕首，“锵”地一声将它拔出刀鞘，握在右手中直指着冷月，淌着眼泪道，“你可知，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你毁了我的未来！”
“我早知你肯定会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冷月叹了口气道，“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先将你送回去，这外面不大太平。”
“不，我恨你，我现在回去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尹雪芙哭道，因为激动，她的双肩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都是你都是你！”
“我……”冷月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一下难以说出口，因为他要说的这句话虽然是一句大实话，但却实在是不适宜由他自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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