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你到底是谁?!
为什麽要这样哭泣……
而这时,又一道闪电划过夜幕,顿时照亮他的脸孔,腥红色的眸子,空洞的眼神望着怀里的女子。
……
沐曦瞬间惊醒,一顶绯色纱帐印入眼帘,喘着沉重的呼吸,空气每灌入一次鼻内,x腔就疼一次,挪了挪身子,全身宛若卡车辗过,僵硬不已,疼痛万分。
她想起来了……梦中的男子……
是修尔斯……
为什麽又做了这个梦……
全身的剧痛促使她想起来昏迷前的记忆,那条血红色的鞭子一抽再抽的落在身躯上。
发生什麽事情了?
她没死吗……?
门扉嘎吱一声开启,走进入一名g女,见到沐妃醒了,她搁下盘子,欣喜奔来,「娘娘,你醒了……太好了……不然小环好愧疚……」她转而朝门外大喊:「熙儿姐!娘娘醒了!娘娘醒了!赶紧告诉王上!」
小环的话才一讲完,熙儿一阵飓风卷进,人未到声先到,跪在床前,「呜……娘娘……还好您没事……熙儿……熙儿好担心啊……」
沐曦被熙儿的行为吓了一跳,哭成这样g本是家中有人过世了。
她还没死好嘛!
小环杵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熙儿哭泣,忽然想起来要通报给修尔斯,於是匆忙地奔去御书房,「娘娘,奴婢先去通报王上。」
「熙儿,我昏迷很久了?」再度挪挪身体,背部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熙儿细心取来一软被垫在沐曦脆弱的背部,温柔地着她坐起来。
「娘娘,您已经昏迷一个月了。」
「什麽?!」一个月?!!!!
她大惊一声,整个人跳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伤口,眼眶迅速积泪,那灼热的感觉瞬间扩散。
「啊!」
痛死人了,血鞭到底是甚麽刑具,竟然让人躺一个月才苏醒。
「娘娘……要不再传太医吧。」熙儿觉得沐曦的表情十分狰狞,好像真的很痛!
「别了……」沐曦摇摇头,方才那一扯,几乎让她快晕了,g本没有力气讲话。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在沐曦还未反应过来时,门就被推开,来人一袭明紫袍,束在脑後的暖金色发丝稍有凌乱,乍看下风尘仆仆赶来,绿眸流转着异常的红色光芒。
「王上。」熙儿躬下膝盖行礼。
「你先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他的口吻几分森冷,见熙儿顿步,磨蹭着不出去,他一字一字的加重音节,「马、上、出、去!」
心里一颤,熙儿马上退下,并且带上房门,「奴婢遵命!」
起先,沐曦见到修尔斯是欣喜,但听见他薄怒的嗓音,下意识揪紧被褥,往床榻里面钻,此举让他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他绝美的脸庞有几分憔悴、几分盛怒,此刻冷冷注视着床榻上刚苏醒的女子。
她不懂他的眼神,盛怒的来源为何?
是错觉吧,他盛怒的来源应该是有人抗旨,对她用刑了,所以他才这麽生气,她努力安慰自己,刻意忽略他的盛怒的眼神。
转个念想,沐曦忐忑不安的心终於落下,率先出声打破死寂的空气,「修尔斯,我昏迷了一个月,凶手抓到了吗?」
他沉默不语,四周的空气彷佛凝结,气氛诡谲,连双方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而沐曦的喘息声最大。
话哽在喉头,她磨蹭了好久,再次打破讨人厌的气氛,「修尔斯?你怎麽了……?」
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为什麽要用那种伤心欲绝得眼神望着她!
她不懂!
翠绿色眸子染上几分腥红,他迷人的唇瓣敏成一直线,一步步迫近,混杂的呼吸带给她极大的压力。
沐曦瞅着茫然的眼睛凝视着站在床前的蛇王。
趁着她愣神之际,修尔斯撩起她右手的袖子,指着布满伤疤的地方,怒不可遏的质问:「这是什麽!你给朕说清楚!」
她第一次被他恐怖的表情惊吓到哑口无言,加上被他憎恶与陌生的眼神吓到,整个人呆滞。
第一时间,她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他知道了......手腕的秘密……
「娘娘!娘娘!」
门外的熙儿被修尔斯冷酷的话语给惊愕住,深怕主子有危险,在外面拍门,试图想闯进来。
修尔斯眸光一凛,两手紧紧攥起,「滚出去!再不闭上嘴,当心你的小命!想违背朕的旨令吗!」
熙儿倏地禁声。
暴怒的蛇王转头面对沐曦,血红色的瞳孔倒映着伤疤,「你喝醉的那一次,朕就怀疑这伤口是从哪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疤……也没问你,没想到……」轻柔地抚m,随即紧紧掐住。
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给吓着,她下意识地向後缩,再度撞了一次背部,伤口渗出的血晕染雪白的内衫,疼得她眼眶泛泪。
「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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