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县一中门口等着加菲出来,我不知道要怎么混进县一中,不懂得门卫会不会抓得很严,可能是我们大附中那敬业到不行的保安叔叔已经让我印象深刻了吧。
没多久加菲就出来了,帮舍友带吃的,顺便带我进去。对,我是顺便,无论我多无辜得巴望着她,她都不会心软的——果然是黑心猫!
混进县一中女生宿舍更是轻而易举,直接走上去就好了,连个阿姨都没有。我不禁又一次感叹大附中女生宿舍的戒备森严,不仅和教学区分离,而且还护栏和生管把守。
水鸟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我尤其鄙视他,不是说等我么,睡死成这样了居然!
“你哥真的是……”
“他一直是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喂,你真的和他是亲兄妹么?基因变异啊!”
“……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亲兄妹,堂的,谢谢。——物理考怎样?我记得我说过你没考好就别滚回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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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菲就爱戳我伤口!真讨厌tat,“你个物理学霸不保佑我然后来问我个学渣考得怎样?!好过分啊你a。”
“边去边去,别把霉运传给我啊,你rp一向超差。”
真是的……又戳我真相,真是可恶的猫咪,立志当理科生了不起啊你!让你鄙视我的物理,等着姐姐我鄙视你的地理!
在加菲的宿舍里坐了许久水鸟才回了电话,这等效率真真让我万分无奈。
“你在哪儿呢?”
“班上,你要过来?”
“不然嘞?”我望天,这白痴不废话么。
拖着加菲,我们前往了县一中最特色的六角楼。一中的风景我全全看过,无论从哪个角度,总觉得比不上附中,这就是母校情结吧,与乡情类似。只是我对我的小破初中是已经彻底没感情了,什么鬼。每一次都这样坚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我不会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这样才会有继续撑下去的勇气,也谓之绝处逢生。
水鸟的班级就在六角楼的第一层,他的班里有许多人,我不大好意思进门。无论是哪年哪日,听见大家的起哄声,总觉得还生活在那疯狂懵懂的前初中时代。有很多事,起哄起着起着就变成现实了,不知道该称之为先知,还是看做一剂催化剂呢?
世界上总有很多东西让人弄不懂,一层又一层的逻辑关系,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困扰着生活在星球上的人们。我们猜想着也许什么什么事没有发生,生活会是怎样不同的轨迹,每一个果出现的几率似乎已不是一个可以形容的数字分之一了。我们觉得应该是这样吧,下一秒却又得知这条逻辑链中你曾不知道的一扣,一切洗牌重来。想烦了,我们就会把它归结为命运。
看起来似乎是懒人作为,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遇见了你,已经踏上了我喜欢的方向。
“同学,能不能帮我把……”加菲出面交涉,我靠在门边,摆弄着鸭舌帽的檐。加菲说过,在县一中没人知道她和水鸟是堂兄妹,他们也基本不见面。就算教室在同一层,还流着四分之一相同的血液,都这样“视而不见”,我这么“大动干戈”地跑来,还真是有些好笑呢。人啊,总有点说不出的冲动——特别是我这种。
我将眼睛拼命往上瞧,希望能看到帽檐的颜色,但视线里看到的始终都只是一条细细的苍绿色的边。这顶帽子阿薇戴起来极其合适,就像是配套打造的,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她也非常喜爱,如果没有那些缘故我定是会送给她的。
只是这顶帽子是爸爸戴过的,所以给我感觉很不一样,而且帽檐底下还认认真真用马克笔写了“torrr”“天夏格蓝”几个字。天夏格蓝,这是阿饭和我一起取的新笔名,每一次难过到放弃,最后还是“食言”地重新开始,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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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被印在帽子上两年多我才开始用这个名字开始写文,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改名字了,才信心满满地这么用心地写在了上面。只是世事无常,人生难料,没有多久,帽子上的这个名字成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当然,这是后话。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尤其念旧。
“诶,猪头又发呆。”
“干嘛啦。你以为我是阿饭发呆就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我拍开水鸟伸过来的手,瞪了他一眼,这货天天就等着我出丑,天天就等着我出丑,太坏了太坏了。
水鸟不比我高多少,和坤哥差不多,每天上课起立看习惯旁边的人是一米七五以上之后,看他总觉得不习惯。果然是我长高了,嗯,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不需要再仰头看他了,所以觉得奇怪了——其实细想起来,我从来都不需要仰头看他。
还记得我们初一入学我们结梁子的时候我老仗着身高优势欺负他,那时候我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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