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你问这个做什么,聂局长?”
“圣克莱镇有几家不错的汽车旅馆。”
“是吗?”
“塞奥星期一就要离开。”米雪宣布。“对不对,塞奥?”她以挑衅的语气问。
“也许。”
那个含糊的回答惹恼了她。“他要去毕洛斯演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非说不可。“所以他要在星期一上午离开。”
“也许。”塞奥重复。
那两个字就像牙医的钻子般令她想要畏缩。担心塞奥再说出那两个字时,自己会说出不该说的话,她抓起空的冰茶壶,找藉口躲进厨房。
塞奥向邦恩说明海瑞和欢欢的身分时,诺亚宣读权利给那两个打手听,然后用邦恩的手铐把他们铐起来。
“葛季明怎么办?”邦恩问。“你要控告他吗?”
塞奥知道季明在听。“当然要。但我要他留在这里直到他哥哥抵达,我想跟他们兄弟俩谈谈。如果他们不合作……”他故意不把话说完。
“我会合作的。”季明叫道。
邦恩比塞奥有风度。他在离开前还跟塞奥握手,使塞奥觉得自己像个妒火中烧、有待改进的情人。
“谢谢帮忙。”他在邦恩押欢欢出门时喊。诺亚已经摇醒海瑞,半拖着他走向警车。
塞奥瞥向厨房,看到米雪在水槽前做事。他拉出一张椅子跨坐在上面等盖理。
米雪决定找事做,以免自己老想着塞奥。她在不锈钢水槽里注满热肥皂水,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洗刷。她的父亲已经清理过厨房,但她又把每个地方清洁一遍,甚至把排油烟机拆开来洗刷。
把排油烟机装回去时,她注意到葛盖理带着两个律师抵达。
她继续洗洗刷刷。实在没东西可以洗刷时,她开始洗橡胶手套。她发现自己不但不累,反而越洗越亢奋。她真正需要的是进手术室。开刀时,没有任何事物能妨碍她。她可以隔绝身边的谈笑声,只让威利尼尔森在那个孤立的茧里陪伴她。只有到缝完最后一针时,她才会破茧而出。
“振作点。”她咕哝。
“妳说什么?”
诺亚站在门口。他走向水槽,把三个杯子放在流理台上。
“没什么。”她说。“现在几点了?”
“一点多。妳看来很累。”
她吹开眼前的一绺发丝,用毛巾擦干手。“我不累。你认为塞奥还需要多久?”
“不久。”他说。“要不要我送妳回家?打烊的事可以交给塞奥。”
她摇头。“我等。”
诺亚转身离去,半路又止步转身。“米雪?”
“什么事?”
“星期一还远着哪。”
第八章
蒙克一回到汽车旅馆就打电话到纽奥良。
熟睡中的达乐被吵醒。“什么事?”
“意想不到的事不断发生。”蒙克说。
“你在说什么?”
“有个联邦调查局探员和布塞奥在一起。”
“我的天啊!把名字告诉我。”
“还没查到。我听到几个家伙在离开酒吧时谈到他。”
“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吗?”
“还不知道,但他们好像在谈钓鱼。”
忧心忡忡的达乐说:“继续注意,我再打给你。”
“对了,有另一个情报或许能派上用常”蒙克描述了葛氏兄弟和两个打手。“我听到其中一人告诉警察说他没有杀死布塞奥的企图,只是想使他受伤。只要稍加计划,必要时我们可以让葛氏兄弟成为代罪羔羊。”
“好。谢了。”
“不客气。”他嘲讽地回答。
蒙克挂断电话,拨好闹钟,然后闭上眼睛。他想着那笔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米雪生平第一次失眠。都是布塞奥害她在三更半夜辗转反侧、无法成眠。为了使自己不一直想着他,她换了床单,又泡了热水澡,但还是毫无睡意。最后她只好下楼喝热牛奶。
塞奥的房里毫无声响,他可能已经呼呼大睡,作着美梦。可恶的冤家!
米雪蹑手蹑脚地上楼以免吵醒他。她回到卧室后打开窗户通风,再刷一次牙,换上一件粉红色丝睡衣,然后钻到被单下,发誓不再起床。她闭上眼睛,把双手交叠在胃部,不停地深呼吸。
又过了十五分钟,她还是非常清醒。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使空气饱含水气,她的皮肤又热又黏,筋疲力尽又睡不着使她想要哭。
她走投无路地开始数羊,但在发现自己急着把牠们数完时就停止计数。数羊就像嚼口香糖。她从不嚼口香糖,因为在潜意识里想要快点嚼完会使她越嚼越快,因而彻底破坏嚼口香糖使人放松的最初目的。
电视。对了,她可以看电视。深夜的电视节目向来沈闷难看,但一定有人在某个频道上卖东西。资讯广告正是她所需要的。它比安眠药还有效。
她掀开被单,抓起床尾的编织毛毯,拖着它穿过房间。她打开房门时房门发出嘎吱声。奇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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