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有一四五十岁的壮年人,容貌粗陋。另有一三十多岁的寒酸书生。
是古韵直和他的幕僚。
听到下面一段对话:
“……大人,最近有心他们在底下搜罗到的证据不少,都是张青莲一党贪赃枉法……”
“此乃药引,师出必要有名,名正方能言顺……”
“大人,姚公子随时可能前来……是否……”
“不打紧,老夫约了他二更,当无如此之早。”
……
“……今上尚幼,不能罢黜j佞,若要清君侧,还需军队将领……”
“忠勇公已同意鼎力合作,只等和靖从西南回来……大约还需数月……只可惜神舞将军即将回朝,如此一来,只好先按兵不动,待邵将军戍边之后……如此又需一年半载……”
“大人为民之心如此,实黎民之福。……潜心谋划至今数载,便是再等半年又如何?”
“可恨不能早日解民倒悬。”
……
“……梁王怎么说?”
“未置可否。”
“大约是打定主意洁身自保了,两不相帮……身为王家,禄重位尊,却不心念天下……唉,罢了,只要不与张勾结已是很好了……”
……
“……最近张青莲行为诡谲,与前大不相同,不知又有什么鬼蜮伎俩?”
“大人,国难存忠臣,为了天下苍生,大人一定要小心提防,爱惜自身啊!”
……
沉思,没有露面,悄悄离去,回去张府。
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回到卧房,床上美人熟睡正酣,秀发蓬乱披散,吐息湿暖,玉面微泛红晕。
钻入被窝,美人未醒,但身体立即自行黏上,腰肢臂足纠缠不休。(青青的八爪大法已成为生命本能,登峰造极。)
察觉他手足微微泛凉,无奈回抱住他。
低头看埋在自己胸口的脸,虽然以前极度痛恨这具身体,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心中微荡,忍不住低头轻吻。
美人梦中呻吟。压制住欲念,睡觉。
坠入梦乡。
小皇帝的课业
我僵了一下,不过知道躲不过,就慢吞吞走了出来。
锦梓看都没看我,反而看着一片片落到水里的梅花花瓣,半晌不言语。
我心里也复杂之极,他在想着跟我解释吗?是解释紫鸾的事?还是清流党私下找他的事?
今天有很多情况我都理不清啊,锦梓心里究竟怎样想的?他在谋划什么吗?他会害我吗,现在?
他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他对他的前未婚妻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锦梓看了半天的落花流水,突然说:“昨日薛咏覆送你回来,我看到你那首词了。”
我心里一紧,屏息待他的下文。
他缓缓移过目光盯着我,冷然一笑,说:“一个连字都不会写多少的人,因为失去一些记忆就可以写出这样的词么?”
我的大脑血y供氧能力突然下降,开始出现低血糖时常出现的症状,他的声音好像有了回声,他的形象开始偏蒙太奇。
他也不催我,只是看着我。
我脑筋飞转:圆谎?怎么圆?告诉他真相?他会信吗?以后怎么相处?他会不会因此来c纵我?
“我不来问你的事,你也别问我。”
我冲口而出的居然是这么一句。
他看着我。然后扭过脖子,继续看他的流水落花。
“薛咏瑶的婚事,你答应了吗?”他恢复淡淡的语气。
转移话题?意思是成交么?他肯这么就算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这家伙在想什么y谋?
不管怎样,我先混过去。“没有,当然没有。”我连忙表明政治立场。
他点点头,表情还是有点满意的。
不知道是为了我不会娶某人,还是为了他情深意重的前未婚妻不用嫁给我?
当天晚上,我单独找红凤问紫鸾,不,薛家小姐薛咏瑶的事。
红凤沉吟了一番,见我什么都知道了,就从实招来:“……咏瑶她曾师从我师父妙心神尼数月,学过一套刀法,算是我半个师妹,因为姚公子的事,几个月前求上门来,我却不过情面,又同情他们,就答应了……求大人责罚。”
态度可一点也不惶恐。
我能罚她什么?
“此事便罢了,不过不准她再来了,传出去惹人笑话,成什么意思了?我也不好对她哥哥交待。况且锦梓现在行动自由,也用不着她营救。”
红凤点头说:“打从大人放了姚公子,我便同咏瑶说让她别再来了,不过她想见姚公子一面,问清楚一些话,所以才依旧留着。如今既然有机会见面说清,自然也该当不会再来。”
我哼了一声,说:“红凤,我素来只当你严谨,原来你如此妄为。”
红凤又自请责罚,我说:“这回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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