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子将此薰香带到了皇g大殿!
当他批阅奏章时,清幽的薰香一丝一缕地飘入他的心脾,必能为他驱烦解忧,提神醒脑吧!思及此,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下,暗沉的眼眸里一丝柔柔的熠光闪动着。
扶着桌案,想像着太子在此屋内时,都在做些什麽呢?
暖炕上平铺的软褥,似乎有着太子躺过的痕迹。
这样想着,她的脸庞莫名地泛起红潮。
正寻思间,听见脚步声在背後面响起,转过头去,正对上太子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还来不及欠身行礼,已经被他紧紧地从背後抱在怀中。
“殿下,这里不是寝殿,莫要如此。”莲莲左右扭动着欲挣脱他的禁锢。
挣扎中,忽然发现太子的左手腕上缠绕着一大圈白里泛黄的纱布。
“殿下!”眼睛忽然睁大,诧异地问着,“殿下的手怎麽了?”
墨君阳看莲莲紧张兮兮的模样,那小样真是好看,想起十数日来,日日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白雪霭霭,思念着她的浅笑嫣然,眸如星晨。今日终於佳人近在眼前,心里一阵意乱情迷,直想将她揉入怀中。
脸上却装作不在意,语气依旧平静,指着屋角的香瓮,“嗯,前些天很想念爱妃,想将那薰香燃起来聊解相思,没想到香没燃起来,燃了自己的手腕。”
“点香?殿下怎麽不唤内侍来点?殿下是万金之躯,怎地这麽不小心,万一留下疤痕要如何是好?”水灵灵的双眼微嗔地看着他。
“不碍事,当时传太医看过,太医说只要小心照料也许不会落下疤痕。”他假意浑然不在乎,话中却刻意把伤势夸大了几分。
盯着他被包扎的手端详又端详,莲莲蹙着眉头,满脸担忧,低声自言自语道:“男人怎麽都是这样呢?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原来殿下也和莲莲的兄长一个样,完全不懂照顾自己。火伤一定要天天换药,怎麽可以数日不重新敷药,万一伤处溃烂就不可收拾了……”
听着她软软绵绵的声音,看着她深深切切的一脸关心,墨君阳如痴如醉。
那天,一整日的议事之後,心头烦躁闷闷地堵得荒,遂想将这东g寝殿里时时飘散的熟悉的桂花薰香燃起来。手里拿着火摺子,心里想着那一个夕阳西照下的傍晚,她攀在廊柱上采摘桂花的身影。缤纷的花絮中一片金黄的光晕围绕,她脱俗出尘得如仙女下凡……就在那一刻,她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从此无法抹去……
然後,手腕上一阵热辣辣的刺痛,火摺子点着了他的手腕。
小小的意外,来得真是恰到好处。
早知道刚才让王公公将伤口包扎的再大一些,再可怖一些……
拉住她的小手,笑道:“爱妃所言极是,只是当此下雪寒天,仅为此等小伤就召太医过来,未免小题大作。爱妃不必心急,我传王公公拿伤药来就是了。”
一边鸣笛吩咐王公公取伤药进来,一边拉着莲莲在炕沿边坐下,身子紧紧挨在她的身旁。
捧着药进来,王公公拙手拙脚地上前帮太子解开腕上的纱布,才扯开布条的一角,墨君阳闷哼一声,一张俊脸倏地缩成了一团。
王公公很识趣地更加chu笨,陪着太子唱作俱佳,硬是把一出苦r计演得神龙活现。
“殿下您忍着些……奴才老了,手脚不灵活了……唉呀,弄出血来了……殿下疼得厉害吗?”
莲莲在旁边,看着,听着。
王公公尖着嗓子一声一个殿下,一口一个痛。
她的心上像是让人用刀一下一下割着,彷佛疼的是自己的手。
终於忍不住了,莲莲开口道:“还是让臣妾来吧。”
作家的话:
太子不但j明 还很腹黑 莲莲完全不是对手
莲莲是实心眼的主 把她逼到底线时 就不好收拾啦~~
☆、50 执手相看诉相思
终於忍不住了,莲莲开口道:“还是让臣妾来吧。”
接过太子的手,莲莲低头细细地,认真地,极轻极柔地,解开那绕了一圈又一圈纠结成团的纱布。
一旁的王公公,陪着太子一搭一和,唱得满头大汗,早等不及要丢下这苦差事。
不露痕迹地,往後退了三步,再退了几步,再几步……最後退至门边悄然地转身退出书斋,留下房里并肩而坐的太子和莲莲。
莲莲拧乾了棉巾,小心地擦拭着伤口。伤口并不很大,只是铜钱般大小,但显然没有被好好照料,坏死的皮层裂开露出红色的伤r泛着血水。
“殿下传的是那一位太医?竟敢如此马虎……”
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厉,俨然透着太子妃的威仪。
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太子的耳里,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似的。隐隐地,却又有一丝苦涩,自从母后走後,几时曾像这般,被人捧在手心中,款款柔情地呵护过?
见他闪闪的目光直直盯着她,莲莲兀自不作声,取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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