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光大亮,余祎再一次打开房门,说道:“请问有没有吃的?手术前需要补充体力。”
矮个儿男一愣,默默地去了厨房。
余祎将体力补充的十分充足,道谢后便在客厅呆坐,等眼镜男驾车返回,一行人才来到二楼。
条件简陋,清创术只能在主卧进行,余祎做完消毒等准备工作,见庄友柏还跟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也没有不悦,毕竟自己握着手术刀,但魏宗韬的命却不能任由她摆布,没人监视怎么行。
此番进行局麻,余祎的手法很是老练,庄友柏旁观完,见魏宗韬轻点了一下头,这才领命出去。
麻醉药还没有起效果,魏宗韬躺在床上,明明是任人宰割的姿势,却更像某种伺机而动的野兽,随时都能一跃而起。
余祎站在床头,一派怡然自得,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举起工具。
但见余祎手法利落,面对血腥和丑陋的伤口面不改色,切人肉就跟切猪肉似的,而魏宗韬也像是旁观猪肉被切,丝毫没有自己才是被宰者的自觉,余祎不由瞟了他一眼,恰巧魏宗韬也正好望来,眼神沉稳冷静,两人自始至终都无对话,平静的似起不了半分波澜,全无昨晚的紧张对峙感。
工作完成,余祎一边收拾器材,一边说:“观察伤口三天,三天之后再缝合!”
魏宗韬“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挥手让她出去,余祎求之不得。
她终于能跨出这栋古宅,昨晚的惊心动魄更像是一场梦,虎口狼窝也不过如此,如今她倒宁愿自己只需面对那些小混混,好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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