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次说清楚吗？老约翰。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是杀手。”
“杀手？”
“没错。常混在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杀手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么说吧，像这种专门干杀人越货勾当的家伙想惹上什么人实在是太简单了。一旦有了第一个，就会有两个三个，多了，大佬们也会联合起来悬赏杀手们。于是面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得特别团结的大佬们，杀手们大多会找个下家，暂时退出圈子。”老约翰鼻翼扇动。
杰克又问：“所以他们就来这里？”
“没错。大佬们的心思其实很复杂，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可是说不定哪天就会从背后捅你一刀。而杀手们就像导火索上的火星，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一切引爆。”
“然后呢？”
“然后到这里来找下家的杀手们都是免费给大佬做打手的。你想，请一次需要动用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杀手们在这时候可为你随心所欲地利用，这是多么大的诱惑。”
“于是？”
“于是开始只是一位大佬和他对头的约定。”老约翰说“以前，a放话，说他要如何把某个杀手给干掉。而他的老对头b立即跳出来跟他唱反调说要保住那个杀手。
a就说：好吧，如果你真的要这样的话，如果我成功，你得向我道歉，并且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听到了吗？重点来了。
b也同意了，说：如果你成功了，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失败了，你得听我的。”
“‘赔偿我的一切损失’和‘你得听我的’，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杰克说。
“这就对了。除了利益，大佬们眼里不会再有其他别的东西了。其实暗杀这种事对于大佬们来说跟家常便饭一样正常，他们根本不在乎来杀自己的杀手是一个还是两个，重要的是雇佣他们的那个幕后敌人。那么，在找不到幕后敌人的时候，是去纠缠一个作为棋子的只会执行命令的杀手还是去参加一个可能得到一条更好的生意链的赌局来发泄情绪。你会选择哪一个？”
“当然是后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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