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泰梓皱了皱眉，难得没有打断他们说话。
“以前我们黑过那个什么凡的，再之前也有好几次其他小艺人，很多时候一旦我们开了个头，其他竞争对手都会涌出来请水军继续黑，我们就轻松的收手了。”
寒泰梓眼角抽了抽，一直猜到这些家伙在动些什么手脚，却没想到从那么早开始就把手伸的那么远了，自己居然到这一次才发现。
可是他马上就听出小九的言外之意，“你是说，以前你们就开了个头，这次却把后续也跟了？”
小九点了点头。
寒泰梓背后一冷，“所以阮文利一直没动手？方宁生也没雇水军来黑子巍？”
小九直接肯定了他的猜测，“这次从头到尾都是我们旗下的小媒体在泼黑水，而最奇怪的，还是有人在背后帮忙压下了这次的事件，老三家下面的几家小媒体就收过信息，说是有人想要付钱把这次的绯闻压下来。”
寒泰梓愣了一下，“是阮文利？”
小九看了他一眼，无言地肯定了他的问话。
“我一直以为是阮文利搞的鬼，可是这么久了什么都不做，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而且还想要把这些事压下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三拍了拍他的肩，“最近有消息传，外面有人在收集汉泰的散股，可是数额还没超过需要记名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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