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 什么都想起来了？完全恢复记忆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握着长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差点抵挡不住纪无刃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纪无刃确实还是纪无刃, 但他脸上极度的仇恨和手下毫不留情的招式清晰又直白。
“怎么了？师尊，不反驳一下吗？你可真是个好师尊啊, 先是救了我，帮我疗伤治好了灵脉，费劲心思教导我, 取得我全部信任, 我还当你为什么急着让我修炼，每日的修炼任务都远远超出我当时的承受能力,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妖丹啊。”
纪无刃一剑劈下，砍断了林青珩一缕发丝。
林青珩面对这样陌生的纪无刃，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不，我……”
“嗯？不？不是你吗？你挖去我妖丹的那副嘴脸, 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包括后来我千辛万苦重新修炼回来的妖丹，你可知我花了多少心血让我的妖丹够得上我的修炼速度？”
林青珩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四年前吗？那之前你一直是装的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潜伏在我身边？你想……杀了我吗？”
“杀了你？”纪无刃仰天长笑, “杀你岂不是太容易了些，我要让你留在世间却像堕入地狱，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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