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上一紧,陆祭抬头看见被站在旁边的闻人衍抓住了,他正望着自己,轻轻摇下头,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正在想什么。
quot;这个包袱上的血是新鲜的--应该就是姑娘当天自己留下的,而这瓶子里......quot;祝捕头呈上后如是解释给董知府。quot;都是些陈血,好像都是......人血!quot;
quot;......那么说这陈血就是本案最大的证据喽?quot;董知府捻捻胡须,突然抬头,quot;陆祭,你确定这个瓶子和本案有关联么......那位藕荷姑娘果真这么说的?quot;
quot;......是。quot;陆祭上前,他不忍看见那件满是血迹的包袱,只是低着头。quot;她......确是这么说过。她......说她知道一点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quot;
quot;那她说这瓶子跟本案有什么关系了吗?quot;
陆祭摇摇头。
quot;......你说那天那马车上是一位女子?quot;董知府又想到关系密切的另一件事情来。
quot;......是。quot;陆祭声音低沉,quot;当时那马车......很是迅速,车上坐的的确是一青衣女子,在下......应该没有;
quot;难道是......蓄意谋杀?quot;董知府喃喃自语道:quot;这与那日花满楼,那晚京华南院,似都有这青衣女子的身影......这青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quot;
提到quot;青衣女子quot;,陆祭不禁又想起来藕荷讲给的故事,不知为什么,他打心眼里害怕这会是另一件事情的开端。尤其害怕这会演变成那样一个如此悲哀的结果。
quot;大人,按说这瓶子毕竟是出自那个‘海棠a;店里,我们是否要先......quot;闻人衍看见董知府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由得上前一步,故意拉长音调,只是做出提醒让他会意。
quot;也好......quot;董知府点点头。quot;京杰你们,就去一趟‘海棠a;
月白此时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藕荷遗留下的东西。店里也因此已经闭门两天了。房门外的丫头仆人们该走的也都走光了。此时的窗外是那样的寂寥。
房间内什么都没改变,一切还都是原样摆放着,像固定不动的回忆一样被端放在那里。少了的只是那整天叽叽喳喳不厌其烦了的声音。
quot;姐姐,今天老板去了那里了呢......quot;
quot;姐姐,花园子里的凤仙花开得好鲜艳哩......quot;
quot;姐姐,我今天又见了那个呆头小子了呢......quot;
姐姐......姐姐......姐姐......
熟悉的腔调像被贮存在了耳膜里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似乎每一个转调,每一句笑语,每一点的抑扬顿挫都记录好了的表情,现在全部浮现出来,竟是那么清晰。像是她还在你身边,都已经打点好东西出去了,而又折回来笑嘻嘻说忘了向你告别一样。
而就那一天没有告别。然而那一去竟成了永别。
月白仍不停歇的收拾着东西,她不想刻意去想那些过多的东西。因为抑制悲伤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去想它,用做另一些东西来麻醉自己。或许时间能过的稍微快些。
但是,手里叠的,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却净是些那些能直接拉起无限悲伤的东西。
或许,有时候自欺欺人才是自己最常做的事情。
月白稍稍感觉累了,她轻轻的坐在旁边的小藤椅上稍稍喘气。藕荷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像亲妹子一样无论什么事情都不瞒着,自己像是早对她已经了如指掌,可是......
为什么,就在昨天,她也会像几年前她的亲姐姐--翡儿一般跑了出去?
或许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但都是自己所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自己会知道?!
为什么?月白默默的望着藕荷所有的东西,心里开始泛起了抑制不住的一阵阵悲痛,还掺有有一种是连自己都不敢去想明白的灼痛感,向被推向岸边的波浪,一波比一波痛。
刚才谢老板已经拉着自己要走了,可是自己却固执的留了下来。虽然早已经知道了故事的结局。
或许是为了自己来赎自己犯下的罪。
门口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她平静的望向那里,直到店里的门被重重的敲响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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