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余微微睁大了眼,“这是给我的?”
“嗯,预防发烧。”,邰逍对他说,“拿着。”
他接过包着浅灰色杯套的玻璃杯,感觉暖暖的,不烫手。然后被邰逍拎着坐到了沙发上,两只手捧着药,盯着褐色的药水发愁。
他平时吃药都尽量不吃这种用水冲开的苦涩药剂,能吃药片就吃药片,胶囊都比冲剂能让他接受。说白了就是怕苦。
他不光怕苦,还怕疼。可能是触觉神经比较敏感,一点小擦伤在他这里都会让他疼半天。小时候学校给学生打针,他每次被扎之后,虽然会忍着不叫出来,但都会红着眼睛默默掉眼泪,别的小朋友有人笑话他他也没办法,控制不住呀,回家后就娇气地跟爸爸抱怨打针好疼呀,然后窝在爸爸怀里被安慰一会儿。
后来到了高中的时候,学校再给学生打针,他已经可以皱着眉忍过去了。
毕竟回家以后也没人可以让他诉说抱怨了。
他有时候也感叹这是哪儿学来的臭毛病,并且觉得有句话挺符合他这种状况的——明明是个丫鬟命,偏偏生了一身公主病。
如果et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m
喜欢猜猜我是谁(双性/1v1/高甜肉/可能**)请大家收藏:(m.520yq.win),520言情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