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把眉头皱得发拧,好像在忍来自记忆的痛苦。
“他们为什么要送你去治疗……”
江栉抓重点的能力简直让阿城崩溃。
“诶呀江同学,你真的很不关心同类啊。猜猜咱这种人几时才不被当成精神病和流氓加变态的么?本世纪初!而且那个划定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普通大众谁会知道?!那个时代在一个正而八经的国家单位被人揭了这种老底,你说我还能混么?说好听点是心理治疗,其实就是被逼着退队,懂不?!”
江栉反射性地张嘴想否认“咱这种人”的说法,但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今晚阿城的怒火已经够旺了,他不想再添柴。
“你知道我当时想明白这件事后,是什么反应吗?”
阿城撩起自己的衬衫下摆,露出健壮的腹部。
“你看!”
江栉瞪大了眼睛,天黑什么也看不见。
“凑近点,怕个什么啊?!”
阿城瞧他的呆样就不耐烦,伸手拎住他的后衣领往自己的腹部按。
江栉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去。
阿城掏出打火机敲出一簇火苗,贴近腹部。
火光照耀之处显现一条伤疤,蜈蚣一样丑陋地爬在光洁的皮肤上,映着火光也能看得出它的狰狞和扭曲。
“我给了自己一刀,可惜没死成。”
火灭了,江栉凭空打了个寒颤。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死,只是想尝尝这刀痛是什么滋味,果然要比心痛畅快得多!”
阿城似乎还在笑,他放开了江栉的衣领。
江栉却没有离开,伸出手指划着那刀痕。
轻微的,怕碰疼似地抚摸。
“别乱碰!”
阿城拍开他的手,把衣摆放下。
“疼吗?”江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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